補一補。”
單婉兒給他挑逗得嬌羞不堪,粉臉紅得像西天的晚霞,幾乎能滴出水來。
楚江南記得,自己好像和秦柔也像現在這般親密香豔的吃過東西,而且到後來他們還在飯桌上,嗯,進行飯後運動,嘿嘿,哈哈,桀桀,他現在的樣子,真是一個賤人。
既然如此,楚江南索性放開青手腳,每喝一口湯,便以嘴對嘴渡一半給單婉兒。
有時是湯,有時是菜,楚江南無一例外地與單婉兒一人一半。
楚江南單婉兒就這般吃的不亦樂乎,香豔刺激,單婉兒一開始還象徵性的在他懷裡扭動一下,以示抗議。
不過一來二去,到後來心知逃不出楚江南這命中魔星的魔掌,也就甘心認命,啟唇相應,滿面既是迷醉、又是幸福之色,痴痴地望著他。
這頓香豔絕倫的飯足足吃了小半個時辰,到最後,也不知是人參湯效用太好,還是因吃法太過刺激,楚江南渾身燥熱,身上不住的出汗,好似體內一團烈火無處噴發。
楚江南仔細欣賞著懷中如玉佳人甜美的睡姿嬌態,肆無忌憚地輕撫她美豔動人的胴體。
楚江南溫柔的看著單婉兒,只見她藕臂潔白晶瑩,香肩柔膩圓滑,玉肌豐盈飽滿,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高高挺立在胸前的一對雪白玉峰,那巍顫顫的乳峰,盈盈鼓脹,飽滿圓實,堅挺高聳,透出絕色美女特有的魅力和韻味。
雖然隔著綾羅錦緞,看不見內裡乾坤,但是楚江南的腦海中可是清晰的記得那豐滿高聳,渾圓堅挺的雙峰是如何的彈性十足,柔軟滑膩,而頂端兩顆粉色櫻桃又是如何嬌嫩欲滴,含羞帶怯,雙峰間那道深似山谷的乳溝絕對能夠埋藏男人他心中所有的慾望。
她白玉似的額頭也滲出細密的汗珠,不知是虛不盛補,還是楚江南使壞惹的禍,單婉兒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不安難耐的輕輕扭動,似馨似蘭的體香越發濃郁。
單婉兒見楚江南望向自己的目光漸漸泛紅,心知這冤家火氣又上來了,若不轉移他的注意力,怕是他又要,哎,這要命的冤家,自己怎麼經得起他沒日沒夜的折騰……
想到羞人處,單婉兒俏臉緋紅火,芳心又羞又澀,急忙搶在他開口前,嬌聲說道:“江南,你回來之後還沒有見過柔兒和雅蘭妹子吧!”
一個女人在男人面前談論其他的女人,而是還是容顏端莊秀麗,身段風流妖嬈那種,楚江南哪能不明白,神志為之一清,眼珠子轉了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道:“好婉兒,有你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在我身邊,我永遠想不起其他女人。”
楚江南這廝真是有夠賤人,他這話三分真、七分假,基本上可以歸入甜言蜜語那一類,可是女人偏偏喜歡聽,不管她是是何身份,只要是情郎說的,她們的智商立刻下降到可以接受這種真眼說瞎話的“低”度。
單婉兒對楚江南掏心掏肺的綿綿情話完全沒有絲毫招架之力,嗯,就好像是沒裝防火牆的電腦對木馬程式般免疫力直接忽略不計,聽了只覺芳心甜蜜,心神俱醉,嫵媚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麼。
可是她又怎知道楚江南轉的什麼齷齪念頭,楚江南身為21世紀的人,性知識之豐富,遠不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單婉兒所能想像的。
單婉兒昨晚和她盤腸大戰,首創不輕,今晚是無法侍寢了,他憐惜單婉兒,不願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雖慾火上衝頭頂也不會勉強。
但是……女人身上可不止一個銷魂之處啊!私密之處不能承歡,還有檀口櫻唇和後庭菊花呀!想到那香潤的檀口,嬌嫩的菊花,楚江南渾身一哆嗦,要是今晚能再把單婉兒的後庭花也開苞了,嘿嘿,那滋味就實在是太完美了。
假如直說出來,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