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從空而降幾十人,他們統一身著藏青粗布衣,頭髮緊緊束著。
來者究竟想要對付誰?看來是想將兩人一網打盡。
“你們不要動手,放下手中的武器,我是衙門的人。”
這麼多人,無一開口應對。
他們每人手中持一把長刀,情況危急,蕭木忙抽出腰間的劍,他的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真是一道銀光院中起,萬里已吞匈虜血。
他想要留活口,並沒有擊中要害,而是刺向對方的膝蓋或是後背,胳膊等等……
短短几刻,有的人落荒而逃,有的跪在地上捂著胳膊,而其他幾個人仍在與那等待的男子對打。
虛空傳來一陣咻咻聲……一團銀白色光影衝擊過來等其消散化作萬片光影蕭木心神一震當即衝擊上去左手拿劍反向一轉劍氣縱橫光影化作黑煙而散。
“嘶”蕭木倒吸口氣,頭也不回一劍向後甩去怦怦一聲一道人影立現只見一男子胸口被一劍刺穿,另一個男子衝著蕭木飛來,倒飛後又衝上來橫劈一劍旋轉一腳,招數不斷卻在頃刻間發出,只見銀光中劍影不斷襲來,蕭木措手不及,連忙拿劍抵擋,劍與劍相撞,清脆聲陣陣發出,並伴著“啊~~~”的尖叫聲。
奈何等待的男子手無寸,鐵劍影太多,手上和腰間被刺傷,另兩個惡人一腳踢飛他。
蕭木道:既然你們不肯放下屠刀,那就別怪我了……
“吼~~”
蕭木身體泛起紅光身上氣勢霸道泗橫手中劍發出颯颯聲顫抖著,其中一人驚叫一聲:你竟還有力氣?
蕭木道:你們這些刀法確實不錯,不過我從小練劍,你們鬥不過我的,快交代你們是什麼人?
說完凌空而起手中之劍宛如一道巨浪,露出一陣黑色光芒,顯出兩個男子身影,最終他們倒在地上。
見他們毫無反抗能力,蕭木忙去看那等候的男子,他傷的不輕。
“你可是於光華?”
那人點頭,並且說著任永裕是願望的。
蕭木趕忙帶著他和幾個犯人離開。
路上遇到衙役,令其將於光華送到醫館,自己先回衙門。
蕭木的手腕也受了傷,只是他要把幾個人交給李大人說明情況才安心。
李大人見其袖子有血,又看到面前的幾個人,大抵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
李大人問了同樣的問題。
幾個人看著起初莫不做聲,李大人又用了老辦法,“你們是不是趙家派的人,想要滅口,嫁禍於任永裕。”
一個腿上受傷的男子率先開口,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個人讓自己除掉那個男人的,其他什麼都不知。
李大人懷疑,問起那人長什麼樣?
男子一時說不出,只是哼笑,說了也未必認得。
“你說還是不說?”
那個人仍舊不開口,蕭木在一旁傷口流血不止,李大人連忙讓人找郎中為其包紮。
他說著於光華還在醫館裡,他傷的不輕,他一定知道什麼。
聽了蕭木的話,李大人忙派人去接於光華過來,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什麼人害死趙小姐一目瞭然,任永裕不必受冤枉了。
(未完待續。)
269 荷嬌(四)
於光華身受重傷,賀元包紮後嘆氣,虛驚一場,幸虧未刺中要害,否則他死定了。
他身體虛弱,看著前來的衙役,緩緩說著,掌櫃是被冤枉的,趙家夫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趙家夫人?
他想要抬起胳膊,但一點兒力氣也沒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