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髮辮右耳側垂,露出雙耳。
金絲八寶攢珠髻分別側髻,朝陽五鳳掛珠釵插入頭頂,九縷金鍊從發頂向下散開,
一縷金鋇蕩在眉間,帶上鎏金點翠花籃耳墜,赤金盤螭巊珞圈入頸中。
我討厭化妝,可今日例外,我在額間手繪出的蓮花讓我更顯妖冶,
那雙化了眼線刷了墨刷翹密纖長的雙眸,誘惑中帶著朦朧感,
眼皮塗上胭紅色的眼粉,顧盼成姿。
鼻樑上刷上亮粉,更顯挺翹。
臉頰塗上一抹淡淡胭紅,對著鏡中佳人嬌羞一笑,姿色絕美,
雙眸微閉,俏臉羞紅,嬌姿美態,真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臉上,頸上,手臂都灑上點點金粉,手指上塗上粉紅蔻丹,分別貼上幾顆晶亮的彩色寶石粒。
頸部與胸前的大片肌膚讓玉蝶幫我手繪上彩色紋路。
將臉用一層雲霧薄莎隱約的蓋住,能讓人看到臉部精巧的輪廓,
卻會讓人產生想看清的衝動。
“姑娘,今夜一定豔壓全場。”玉蝶驚歎道。
“離小主,馨貴妃娘娘催您該走了。”翠葶有些急切的喚道。
她來了好一會了,她是馨貴妃身邊的貼身待女,馨貴妃派她來告訴我不必去晚宴入座,
直接登臺獻舞,剛才被我的妝容給奪了心魄。
我隨翠葶來到軒逸殿偏殿,一路上,但凡見過我的人,都是一臉痴傻,半天回不過神。
【東陵舞后】 (6)
我笑得自信,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軒轅驁麟,我不相信他今夜不為我沉迷。
玉蝶果然是辦事神速,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道具就弄好了,
接著,我在翠葶的催促下進了蓮花中,被抬入軒逸殿內。
軒轅驁麟將杯酒一飲而進,每年的壽宴都是如此讓他乏味,
不過,三王的齊齊到訪讓他不敢掉以輕心,三王北律,南詔已到,西瑾卻遲遲未現身,
不知是何緣固。
並列為四王雖各有領地,卻始終不能一統天下,野心勃勃的雙眸閃耀。
三王之中,他最忌北律,北律與之相臨,北蠻之荒地,
祖上都是嚅毛飲血之人,平時喜好打獵,馬上半生。
兵戎相見,只怕我國兵力較弱。
一雙奇特金瞳,不能隱藏的野心彼此心照不宣。
而詔王一直都是笑臉盈盈,可眼眸中的狠絕也不可小窺。
況且,以富裕當屬南詔,南詔的兩個寶島裡蘊藏財寶無數,要是北律來犯,還需與之交好。
離他不遠處的後宮嬪妃們,個個使出渾身謝術吸引他的目光,
就連一向以清冷自傲的妍妃今日也是盛裝打扮,顧盼成姿的眼簾一再嬌羞,
可不知為何今日他都提不起興趣。
眼神瞄上馨妃那張絕美的臉上,她嘴角淺笑卻滿含嘲諷,眼神驕傲異常,
他最近對她冷落已經夠明顯,是笑朕的嬪妃們不過如此,還是笑朕的薄情?
朕的後宮美人啊何止三千,為何不能找到讓他心動一人?
只見幾位舞女,拿上幾隻竹筒向地上灑上些許東西。
不一會兒,
地面上雲霧繚繞,一個巨大的蓮花,被宮人抬上舞臺。
【一舞傾城】 (1)
是何人弄出如此奇巧的蓮花,是瑾王的賀禮還是?
韓影戈日聞東陵繁華似錦,富國民強,經過幾日考察果然屬實。
東陵臨海,物資豐富,素有”魚米之鄉”之稱。
如果將它拿下,必定與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