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傷害到娘娘,如果知道,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會這麼做的!嗚……”小云跪在床邊哭道。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說!”宇文澈問道。
藥引是什麼?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說!”宇文澈問道。
“奴才的母親在瑤妃娘娘手裡,她逼奴才來長樂宮監視皇后娘娘,然後讓奴才下毒,奴才怕傷害娘娘所以一直沒下,後來瑤妃說這毒只會讓娘娘來月信,不能侍寢,對娘娘沒有傷害,所以奴才才敢下的。嗚……”小貴子難過地說道:“奴才真的是對不起皇后娘娘,對不起對不起啊……”小貴子一邊說一邊磕頭。
“你呢?”宇文澈皺了皺眉,眼眸中閃過一絲的殺意。
“瑤妃利用奴婢的弟弟,威脅奴婢。要奴婢按照她說的做,有一次她說,皇后娘娘下午肯定得去給太后請安,要奴婢故意把皇后娘娘的頭髮盤送,好讓娘娘出醜,奴婢覺得這個也傷害不了娘娘。所以,礙於弟弟的安慰,奴婢不得不這麼做……請皇后責罰奴婢把?嗚……”小云哆哆嗦嗦地說完,跪在地上磕起了頭。
沒一會兒兩個人的頭都被磕出了血。
“不要……不要磕頭……會疼……”夏小沫使出全身的力氣說道。
小云和小貴子聽完夏小沫的話,更是自慚形愧地把頭深深地埋在地上,不肯抬頭,眼睛裡的淚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難過的恨不得以死謝罪。
“娘娘,嗚……”兩個人趴在地上,只剩下懊悔地痛哭。
“飲血這種毒,必須要配置藥引,要想解毒,就得把藥引找出來。”宇文凝坐在凳子上說道。
“藥引是什麼?”宇文澈問道。
“不知道,這個得問夏小沫,不過我問過了,她說不知道。”宇文凝聳聳肩說道。那種表情好像夏小沫跟他無關似地,其實他的心裡擔心的要命,可是他的性格從來都是淡漠的。
“……梳子。”夏小沫使了全身的力氣想用手把梳子拿出來,可是卻動不了。
“什麼梳子?在哪?”宇文澈問道。
“腰上……”夏小沫有氣無力地說。她現在才知道,瑤妃為什麼要幫她梳頭了。
“哦。”宇文澈從夏小沫腰間找到了一把象牙梳。他仔細看了看,沒有什麼特別的。
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象牙?拿來給我看看。”穆青巖搶過梳子。“小云,去端一盆水來。”穆青巖吩咐道。
“是。”小云立刻跑出去端了一盆水進來。
象牙的梳子被穆青巖扔進銅盆,銅盆的水立刻成了黑色。
“怎麼會這樣?”宇文澈驚訝。就連淡漠的宇文凝都驚訝了一下。
“……我去找我師父,你們在這等著我,我用輕功來回,二十天應該能回來。在我沒回來之前一定要想辦法把夏小沫的命給我保下去。”說完穆青巖就要起身離開。
“我陪你去!”宇文珠抓住穆青巖的手說。
“你……”一時之間穆青巖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他點點頭:“走吧。”
說完,兩個人都迅速離開了屋子。
“……純一。”夏小沫喃喃地說道。
“記得保護好夏小沫——”穆青巖的聲音漸漸消失。
宇文澈回到床上,封住了夏小沫的幾個穴道,希望能讓她的血少流一些,然後再想辦法幫她補身體。
“小貴子,小云,你們兩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朕會想辦法把你們的親人救出來的。”宇文澈說道。
“謝謝皇上,謝謝……”兩個人繼續跪在地上磕頭。
“別磕了,滾下去吧。”宇文澈強忍著怒火說道。
“是……”兩個人低著頭退了出去。
“我走了。”說完宇文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