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有人聽到了白菲昕的疑問,突然從白馬書院外牆的四面八方都傳來了回答。
「白掌院,我們都是來交費入學的。我們都是一片好意。」
「您開開門,快讓我們進去吧。」
「是啊,我們只是對白馬書院充滿了嚮往,想進去學習而已啊。」
「您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都是好人。」
白菲昕環視一圈,四面牆哪裡都有回答的聲音!
白菲昕驚慌又害怕,她被包圍了!!!
「掌院,小心!」商陸突然大跨一步上前,轉過身幫白菲昕擋了一下。
商陸緩緩放下手臂,一塊小小的黃金閃耀著光芒從他的胳膊上滾落了下來。
白菲昕的視線呆滯地隨著咕嚕嚕滾動的金塊一路走,然後停在了地面上。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她震驚到嘴合不上了。
白菲昕又看了看白馬書院的外牆,居然還有零星的金塊帶著閃光被砸進牆來。
「掌院,靠後。」商陸拉著白菲昕往後走。
此刻白菲昕已經傻了,像木偶一樣被商陸拉著退後。
剛才關門前擠進來的八個人也圍了上來,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要入學的話。
商陸一邊要小心護著不能讓黃金砸到掌院,還一邊要推開這些人。
他忍不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掌院,得罪了。我們上房。」
白菲昕還處在驚呆的情緒中,並沒有理解商陸說的上房是什麼,就肩膀一緊,眼前「忽的」一下一花,再看清楚時,她已經高高地站在了白馬書院教室的屋頂上。
白菲昕:「……」
她已經麻木了。
站得高果然看得遠,站在房頂上白菲昕一下子就看清楚了白馬書院外面是什麼情況。
現在白馬書院外面已經被烏央烏央的人群包圍了,人群推推擠擠,就想自己站到最前面。推搡程度比搶超市打折雞蛋的場面要高,比演唱會進門衝刺要低。
而且白菲昕還看見遠處還有大批的人在趕來。
白菲昕站在屋頂上簡直要發抖了,她大聲質問,「你們這是幹嘛呀!對白馬書院有必要這麼沖嗎?!」
人群聽到了她的問話,安靜了一瞬間。然後七嘴八舌的回答來了。
「您是祭酒先生的知己,我們只是希望您能給我們指點迷津。」
「對!最好在祭酒開課前指點。」
「就像您其他的學生一樣。不要只教那三十個人了,您這樣的才華更應該澤被大眾。」
「……」
白菲昕晃了晃,幸好商陸扶了一把,她才沒有栽倒下去。
聽了一陣子,她已經明白事情起因了。
她也沒想這樣的。
但是……
「誰認識那個祭酒啊!」白菲昕委屈大喊。
但是此刻擠在書院外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是相信的。
你不認識?你不認識祭酒會親口說你是他的知己?難不成祭酒還是隱藏身份和你交遊的?
他有這個必要嗎?
誰信吶。
而且,這個白馬書院偏偏還在開課前一天佈置了一樣題目的作業。
不是說祭酒一定就故意洩題了。大家對祭酒品行的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但是知己嘛,不就是想法、觀點很相近,等他們摸清了白菲昕的想法,就等於摸清了祭酒的想法。
也許白菲昕和祭酒兩個人平常聊聊天,就是下次開課的主題。然後白掌院無意中再教導自己的學生。
那下次祭酒開課,他們再發言那還不得讓祭酒滿意得直點頭。立刻就能被錄取。白馬書院今天的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