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的意思很簡單,對方是貴族又和他們沒有交集,沒有辦法,只能忍了。
白菲昕感覺很委屈,而且還很不甘心,「不!我就要譴責他們!」
最後,她賭氣地說:「魏知,把那個貴族的芝麻信用給我倒扣一百分。掛到牆頭上。好讓書院的人知道這個人不值得來往。」
但她也知道這不過是氣話。她拿對方沒辦法。扣人家的芝麻信用分能有什麼用呢?
魏知語氣滿是安撫:「好。我記下了。」
天氣晴朗,微風徐徐。
太陽熱烈,天上大朵大朵的白雲飄過,陽光一會照下來一會被遮住。舒服極了。非常適合打瞌睡。
老頭就是在這種天氣下,倚著大卷的書簡在馬車上睡著了。
反正也沒有人來借書,他打一會瞌睡也沒有問題吧。所以老頭睡得心安理得。
他非常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原本他是待在書院內部的圖書館的,幫學生們做借書登記。
實在是太累了。
因為學生們太喜歡讀書太喜歡圖書館了,三十多個學生幾乎每天都要來借書。
那可是三十多個學生啊!太累了。
但他也不是記性不夠用記不住人,就是單純地想鹹魚而已。
能夠摸魚為什麼要工作?
於是他去找魏知先生求了情,說自己年紀大了和少年人聊不來,讓他把自己調來書院外的流動書車上工作。
魏知先生準許了。
雖然流動書車不像書院內部圖書館有房屋,風吹不著雨淋不到的,但是清閒啊!
果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老頭在瞌睡中笑出了聲。
「張兄,你真的要去借書嗎?」
「是。」
突然,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遠遠地傳來,老頭連忙振作一下精神,從迷濛中醒了過來。
他在沒有人的時候偷偷睡覺是一回事。被人當場抓住又是另一回事了。
說話聲還在繼續。
「如果那是個陷阱怎麼辦?借了書,歸還的時候說你損壞了書籍,要你賠償,豈不是要平白無故背上債務?」
「李兄,我已經打聽過了,白馬書院掌院名聲很好,她自己生活樸素,卻又視金錢如糞土,已經發生過好幾次送上門的錢財,她頻頻推拒的事情了。她實在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唉,名聲是可以做假的,我一向不相信流傳的名聲。」
「李兄,如果事情是真的,誰都不上前借書,大家豈不是錯過了學習的寶貴機會。既然如此,就讓我做第一個人吧。」
另一個人又勸阻了一番,那個人卻非常堅定,不肯聽。
最終,兩個人還是走到了流動書車面前。
老頭早已經擺好了架勢,等待多時了。他衣服平整,鬍鬚順滑,臉上沒有口水和壓痕。又是仙氣飄飄的高人形象了。
「你要借什麼書?」老頭攏著大袖子,語氣傲然。
對方楞了楞,猶豫了一番,反問道:「有什麼書可以借?」
「哼。」老頭傲氣地哼了一聲,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這個人和那些書院內的學生一樣,沒有什麼見識的,借書都不知道哪本書好。
「我有一份『掌院推薦』名單給你。」老頭態度仍然是高高在上的。
「不過,」他眼睛突然從半睜不閉到猛然睜開,精光四射,老頭的話風飛速一轉,語氣極其嚴厲,說,「借書不是毫無代價的,做一件事情換三天的閱讀時間,你願意嗎?」
來了。
那人握了握拳頭,「我願意。」
他願意?老頭楞了一下,之前來的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