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菲昕覺得門外的光線有點明亮。
她下意識地伸手擋住了眼睛。
商陸已經聽到了白菲昕的疑問,他的聲音在白菲昕身後響起:
「期貨。」
「對面只辦一種商業保險業務,就是,期貨。」(備註)
他的聲音漫不經心
這個小屋子裡的個人保險不可能賺到錢,他當然就要在其他地方彌補過來。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他是那種甘於虧損的人嗎。
商陸覺得有點累了,乾脆躺了下來,他心不在焉地回答:
「對面是屬於我們的白馬期貨市場。」
白菲昕放下了胳膊,門已經完全敞開了。從門裡射出來的金光在不斷閃耀,她的眼睛被刺激的溢位了淚水。
對面的屋子,屋頂又高,房間又寬闊,白菲昕一打眼竟然都找不到牆的邊在哪裡。
那邊在大白天也點滿了燈燭,整個屋子充滿了光明。
那屋瓦亮麗剔透,屋子裡排列著金色的柱子,上面華麗的紋飾盤旋而上,金色的裝飾貼滿了整面牆壁,閃閃發光。地板鋥亮,還在閃光,一看就昂貴無比。是那種讓人不敢踏上去的昂貴,彷彿只要踩上一腳,口袋裡的錢幣就得少一點。
房間中央還極其誇張地擺放著一樣金色的禮器,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口鼎。
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說這裡是宮殿恐怕也有人相信!
白菲昕在現代的豪華酒店也沒有見過這樣囂張的金錢氣場。
這是獨屬於古代的奢侈。也只有古代才能做到的奢侈。
四個字。
金碧輝煌。
白菲昕渾身顫抖起來。
第94章 市場的機制
你在說什麼玩意兒?
白菲昕簡直氣到顫抖。
屬於商業保險的一種的……期貨?
商陸還半躺在地板上,一臉坦然的樣子。
如果是在現代的經濟學課堂上,他敢說出這樣的結論,經濟學老師非要當場把他的腦袋打出一個洞不可。
還是噗嗤噗嗤直飈血的那種。
然後再把他掛到學校電動門上晾曬足足三天,以警示學校所有學生,不要說出這種屁話。
保險是保險,期貨是期貨。
用期貨這種帶著巨大風險的東西來進行保險,也就只有商陸才能說這種話出來了!
白菲昕被商陸的這種驚天才華嚇到瞪著眼睛站在原地無法說話。
她緩了一會才好一點,但她仍然心存僥倖,也許只是商陸誤打誤撞起了相同的名字呢?
也許實際的內容真的是商業保險?
不能冤枉好人啊。
於是白菲昕忍著想打人的暴躁,輕聲開口:「商先生,對面的期貨是怎麼個流程?」
「哦,」商陸神色泰然,然後把自己搞的期貨解釋了一遍。
「……」
這就是期貨!
白菲昕簡直要吐血!
商陸真的是個起名小寶才!一起一個準!她撿到鬼了!
而且想一想,商陸真的只是搞錯商業保險的概念了嗎?
真的不是在夾帶私貨嗎!他恐怕是想把期貨偽裝成商業保險,好讓她毫無戒備地接受吧!
白菲昕越想越是來氣。
好你個商陸,居然這麼陷害自己。
等期貨市場搞起來,她還開什麼書院,扣扣索索地掰著指頭去虧那一點錢,直接就化身為金融巨鱷在市場裡攪風攪雨!
什麼駐滿士兵的國界線,那攔不住人,幾大強國還不是任她自由馳騁,無冕的王者就是說的她本人吧?!
白菲昕內心絞痛,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