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二牛急眼了,剛剛那一幕對他的衝擊太大了。
「沒什麼可是,那是他老婆和他女兒,嚴格的來說,他沒犯法。就算是被抓,最多也就是拘留十幾天,你覺得對他這樣的人管用嗎?」江彥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叫張小強,他女兒叫張麗麗,三年前開始吸毒,後面的事情不用我多說了吧?他老婆也沒什麼文化,只能做簡單的工作,一個月工資大概不到3000左右。」
「他三年內花費在毒品上面的花費大概是19萬左右,對他們這樣一個普通的家庭來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你看到了這一幕,你覺得難以忍受,但是目前全國註冊的吸毒人員一共295萬人,隱形吸毒人員無法統計,每個人背後就代表著一個類似的家庭,能想像嗎?」
「今天白天槍斃的那個毒販頭目,他一年販到國內的毒品可以造就幾十萬個這樣的人,所以,你現在覺得那一槍打在他的頭上,還很難受嗎?」江彥海看著他,語氣平靜的問道。
李二牛愣了,良久他默默的搖了搖頭,張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又什麼沒說出來,但是江彥海看著他不斷咬著自己的嘴唇,牙齒已經將他的嘴唇咬破了。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走。」
李二牛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默默的跟著江彥海離開,兩個人從頭至尾就彷彿幽靈一樣,悄悄的來,悄悄的走,沒有幹擾任何人。
他們不是神,他們拯救不了所有人,他們只能盡他們最大的努力,做好他們的職責!
接下來江彥海帶李二牛一共去看了七戶人家,實話實說,張麗麗那小姑娘一家並不是最慘的。
有癮君子自己斷腿斷腳,吃垃圾為生的。
有靠著自己老父親養老金過活,而老父親卻餓的骨瘦如柴的,甚至身上還有被打的傷痕。
有因為染上了這個東西,不得不出賣自己身體的。
每看一戶,李二牛就沉默一分,等看完所有的人,江彥海帶著他站在大街邊上,看著大街上的燈火輝煌淡淡的開口道:「知道嗎?根據統計資料,這些人轄區民警,百分之五十的工資都花費在了救助他們身上,但是這些基礎民警的工資有多高?」
「所以,這些民警的離婚率高達70,你告訴我,到底是誰錯了?」江彥海看著李二牛。
「民警也是人,他們也要生活,他們能幫多少人?但是這些人不足以坐牢,我們總不能,同樣一槍崩了他們。國有國法,法律沒有人情。」
「所以,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們這些人還沒有做到位,哪怕我們一直在努力。」江彥海看著李二牛,淡淡的笑著。
「彥海,我明白了。」李二牛不會說話,但是他只是抬起頭,表情認真的說了六個字。
「想明白了?走,最後一個地方。你先上車等我,我打個電話。」江彥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然後笑著抬起頭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
「是!」李二牛的語氣突然變得堅定了起來。
等李二牛上了車,江彥海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撥了一個號碼。
「溫總,是我。」江彥海認真的說道。
「江彥海啊,你好,怎麼樣?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溫總立刻笑了笑。
「謝謝溫總,完成了,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溫總。」江彥海開口問道。
「你說。」溫總立刻問道。
「是這樣的,我上次幫助咱們省廳建立的那個監控搜尋系統,我聽說有獎勵?」江彥海認真的問道。
「是的,有獎勵!我們諮詢過,你的那個東西,都可以申請專利了,如果賣給一些網際網路公司的話,要價會很高,但是我們沒有那麼有錢,但是我們也可能讓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