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順臨危不亂,鎮定說道:“我們生擒了幾名刺客,是他們一口咬定是寧王府所為,你說太子殿下,究竟是相信鐵一般的事實,還是相信你們父子的一面之詞?”
“本王不服!”顧譽柘矢口否認,不肯擔下行刺太子的大罪。
一旦認了,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顧銓深知其中利害,同樣義憤填膺反駁道:“本世子要求和刺客當面對質!”
“人已經服毒自殺了。”
“什麼?”顧銓和顧譽柘傻眼了。
這不就是死無對證嗎?
許元順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現在就帶著所有官兵從寧王府撤走,他得趕緊回去,跟顧驍說這事。
眾人垂頭喪氣回到府上,赫然看見顧驍正和一名殺豬大漢有說有笑。
原來,路擎害怕被顧驍追責。
便讓虎嘯軍將殺豬大漢抓回府衙。
結果顧驍看見殺豬大漢,並沒有責怪路擎和虎嘯軍,他先是問了大漢為什麼這麼做,於是大漢就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大漢嫉惡如仇,見義勇為的性格,讓顧驍非常賞識。
閒聊幾句之後,顧驍就知道大漢叫做聶飛。
顧驍跟聶飛表明自己有意收他,在身邊效力的意向,問聶飛願不願意跟著他建功立業。
聶飛同意了。
兩人一見如故,就多嘴說了幾句。
許元順看兩人說說笑笑,便不好意思跪在地上,打攪道:“臣參見太子殿下。”
顧驍聽見許元順的聲音,就回過頭來詢問:“如何?”
“臣等無能。”
跟隨許元順去的一干人等,全都跪在地上謝罪。
“什麼意思?”顧驍有些慍怒。
青衣戰戰兢兢的說:“草民跟隨許大人到寧王府搜查,我們將寧王府搜了個底朝天,可卻沒有發現田蜓蜓的下落。”
“那密信呢?”
“也沒搜到!”
接連失利,這誰能接受?
正當顧驍火冒三丈要追責的時候,方雁回端著茶點出現了,她先是將茶點放到桌面上,然後再到顧驍身邊。
“這事並不能責怪許大人他們,要怪就只能怪寧王父子狡猾。”
方雁回一邊說著,一邊將熱騰騰的點心送到顧驍嘴邊,示意他先吃點墊肚子。
顧驍伸手接過,味如嚼蠟。
曾經的湘王顧棕柏父子野心勃勃,要不是顧浩拖了後腿,他們也沒那麼容易除掉湘王父子。
現如今,這寧王顧譽柘和顧銓,父子之間非常團結,整個寧王府就好比一隻鐵桶,讓顧驍沒有機會入手。
看來,非常時期要行非常之事。
“今夜本宮遇刺,幕後主使乃是寧王顧譽柘,不管寧王府承認與否,他們都是兇手!”
此話一出,眾人左顧右盼。
不明白顧驍是什麼意思。
“將寧王府一干人等拿入大獄!”
許元順聞言大吃一驚,連忙說道:“太子殿下,顧譽柘和顧瑋不一樣,我們要是貿然將他拿入大獄,這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啊!”
“行刺太子是誅滅滿門的大罪!”
“可這……”
顧驍吃了秤砣,鐵了心腸,沉聲道:“你們只管拿人,至於父皇那邊,本宮自有辦法讓他們心服口服!”
“臣遵命。”
許元順再度率兵前往寧王府抓人。
顧驍環顧在場眾人,目光定格在路擎和青衣身上,叮囑道:“明日一早,你們兩人就將今夜刺殺的事情,宣傳的沸沸揚揚,最好讓家家戶戶都知道。”
“遵命。”路擎和青衣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