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秦冕的判斷是正確的,狒狒的戰力比鐵臂猿差太多。
他並沒第一時間出擊,任由姬法帶著隊伍突進,一個後期的狒狒縱起撲向他時,他暴喝,“運轉!”
六人立馬運轉六合陣,他一棍打在那狒狒的頭上,打得它遠遠地摔在地上,爬幾次都沒爬起來。
仔細看去,腦袋已經開裂,慘叫著連續爬了兩次都沒爬起來,基本廢了。
兩個後期被打飛一個,秦冕更沒出手的慾望了,他的目的就是練他們。
姬法的安排還是很合理的。最早的六合陣對付皇者,後來的兩個對付王者。
對付皇者的時候一打一個準,對付王者的在戰鬥中不斷磨合、熟練,無論皇者還是王者,都在慢慢消耗。
有秦冕的經驗在前,他們也沒死盯某一個,而是將其打傷打殘後去對付下一個,這樣使得那些狒狒不至於轉身就逃。
看到形勢已定,秦冕來到右側山頂,監控那邊的獸類。
還好,它們還在千里之外,打鬥的聲音傳不過去。
看了一會,他閒來無事,便開始尋找藥材、摳取礦石。
礦石遍地都是,但沒幾塊是能輕易取下的,他只找那些凸起,然後用道則彎刀將其切下……
藥材很多。藥材就是這樣,認識的是寶,不認識的是草,他不但在元界看過很多藥材方面的書籍,還在聯盟軍的典藏樓裡看過數十本,所以發現的寶多一些。
他慢悠悠地摳礦石、採藥材,可把啟元帝三人弄笑了。
“啟元帝,那個秦冕小子還真是心大,這裡還在如火如荼的戰鬥,他卻不管了。”
“說起來,我們還不如那小子。如果是我們,絕對會讓他們知道我們就在他們身後,可沒哪次戰鬥像這次這麼熱血。”
“不得不說,那陣法還真是配合巧妙,以姬法的能力,勉強和狒狒一戰有可能,可一擊擊飛,估計還要修煉三五百年。”
“其實,我們以前也是這麼幹的,可為什麼對這些晚輩就變了呢?每次在各勢力間的比鬥成績不好,也是我們造成的。”
“話說,我們能不能讓他拿出更多的東西?我看那小子應該還有不少東西。”
“復元帝,你要對上他,估計拿不下,所以不要有別的想法。有的人接受逼迫,有的人則可以翻天。他來這裡的時間不短了,本帝沒看到他使用自己的兵器。你們看到他收取礦石的手法嗎?”
“好像施展了道則。”
“這就對嘍。天源位面雖說道則稀薄,可還是有的,為什麼我們祖先的那些功法到我們就修煉不出來?”
“這小子厲害,修道和煉體同時進行。”
“好像不止修煉這兩種,他還傳給姬法一套煉魂的功法。”
“這麼說來,他在這裡主要是為了煉體晉階帝級。看來,他離開我們姬族的時間不遠了。”
“人家就沒加入過,何來離開?能給這麼些東西,是因為幾個小輩做得好。”
“還有您提供他一個進典藏樓的機會。唉,早知如此,就應該再大方一些,讓他到家族的典藏樓去看看。”
“順其自然吧……”
秦冕不斷前行,不斷切下凸起,不斷採掘藥材。
在翻越兩個小山包後,他看到小山谷裡有個小井,方圓三尺的樣子,這是他到天源位面以來第一次看到水。
說是水,其實只是液體,因為它並非無色透明,而是略帶黃色,很粘稠,比重也不比重水輕。
有水的地方必有家族,姬族據說在那裡落腳,就是因為其老祖發現有一口方圓十餘丈的水潭。
這裡也許是距離獸界太近,水潭很小,所以沒有人來佔領,也沒獸族來佔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