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邊團花織錦的厚被子,連同色的褥子一起,帶上兩床。」
「還有銀手爐、湯婆子、錦緞帷帳,這些都帶上。」
「還有床榻……那架拔步牙床,我能捎上嗎?」
杜伯看著自家小姐一副想將庫房搬空的架勢,可謂是瞠目結舌,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問道:「您想要,小的自然沒有不給的道理。這些東西……都送到您的房中嗎?」
棠音忙搖頭:「替我放在馬車上。」她似乎是想到什麼,又小聲道:「可不能告訴爹爹。」
杜伯為難:「小姐,您那馬車小巧,可裝不下這許多東西。」
棠音卻仍覺得自己似乎還漏了什麼,正扳著指尖將想帶的物件一件一件地細數過去。
聽見杜伯開口,這才抬起頭來,往那堆積如山的物件上看了半晌,依依不捨道:「那……那就少帶一張拔步床?」
這是少帶一張拔步床的事嗎?
杜伯一臉苦色,還想再勸幾句,卻聽槅扇輕輕一響,又有一人收傘自外頭進來。
是一名身量高瘦的青年男子,玉冠束髮,一身靛藍色的長衫外罩了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清雋的眉眼間隱隱帶著一股焦急之意。
杜伯看見來人,眼中的驚訝之意更盛。
來人是府中的大公子沈欽。今年秋日裡新及得冠,在中書省擔了個著作郎的官職。如今這個時辰應該正在宮中當值,怎麼就回來了?
且今兒究竟是個什麼日子?竟令府中的大公子與大小姐一同來了庫房?
沈欽卻沒留意杜伯的神情,只是緊步走到了棠音面前,焦切道:「我今日遇見太醫院中同僚,聽聞你身邊的小廝去請過太醫出診,回來的時候藥童還說你裙裾上有血跡。我便匆匆告假回來了。這可是傷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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