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意料之中的成績，除了計算機的專業課直逼九十，剩下大多都是七十多分，還有一科只考了六十多低分飛過。吳邪跟張起靈報了成績，想著笑了一下戲謔道，“老師還成嗎？”

張起靈沉默了一會兒，“嗯。”

吳邪奇怪張起靈似乎有點不對勁，正想問就聽那邊喊了自己一聲，趕緊應道，“嗯？怎麼了？”

沉默又蔓延了一會兒，張起靈低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以後……在跟你說。”

吳邪更覺莫名其妙，但張起靈一貫心思重也就沒追問，只等著他告訴。

年關將近，家裡開始忙碌起來，置辦年貨，打掃衛生，吳邪自己也幫著家裡忙的團團轉，過年那天更甚，大早便起來出門幫忙洗菜準備，等終於忙完了才恍然想起自己竟然好幾日都沒給張起靈打電話了。

趕緊撥了張起靈的電話過去，難得響了一陣子的鈴才聽見張起靈的聲音，吳邪正想笑突然就聽見那邊雜亂的聲音，似乎是在飯店聚餐的樣子，吳邪踟躇了一下小聲問道，“小哥你在吃飯？”

“家裡聚餐。”那邊的聲音突然小了，估計是張起靈出門打電話來了。

吳邪“哦”了一下，他給張起靈打電話的次數不算少，卻是第一次聽到那邊傳來熱鬧的聲音，他一時對張起靈家裡的狀況好奇極了，腦子裡忍不住想到張起靈的坐在一大屋子人中間，觥籌交錯的喧鬧聲似乎和張起靈格格不入。

張起靈聚餐，吳邪便也沒有再打擾他，說了句晚上再打就把電話掛了，一邊拿著手機一邊想他尚未觸及到的張起靈的世界，神秘並且恐懼。

晚上是到了十一點多的，吳邪陪著家人看春節晚會，一邊好像看的挺開心，一邊心裡撓癢癢似的想給張起靈打電話。

一直捱到要到十二點了，吳邪才拿著手機摸到陽臺上，電話撥過去卻是佔線，吳邪聽著聽筒裡的嘟嘟聲心裡煩躁，掛了電話等了一會兒再撥過去，這次電話倒是很快的就被接通了。吳邪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張起靈說了一句，“我剛才在給你打。”

吳邪發了一會兒的愣才反應過來，“難怪在佔線。”

和張起靈其實一向沒有什麼可以聊得，兩個人無論是愛好年齡還是性格，社會經歷都差太遠，但是契合的感覺卻舒適自然的深入骨髓。

吳邪念起去年寒假的事情，跟張起靈笑道：“小哥你還記得去年我過年給你發簡訊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回想，半天才問了一句，“空白的？”

吳邪點頭，“我不知道寫什麼，折騰半天手抖給按錯發出去了。”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互相聊著，陽臺沒有暖氣吳邪一邊聊一邊搓手跺腳，在陽臺上轉圈，正轉到門口，陽臺的門突然就被人推開了，緊接著就是吳邪媽媽大喊的聲音，“吳邪你幹嘛呢？！”

“要十二點了下去放炮！”

吳邪嚇了一跳，趕緊“哦”了兩聲，看人轉身又往外走了才小聲衝手機裡說：“小哥不說了，我要下去了。”

張起靈大約是覺得吳邪家裡這樣子挺有趣的，輕笑了一下，“好，注意安全。”

張起靈話音剛落，陽臺外面就已經響起了鞭炮震耳欲聾的聲音，吳邪一邊捂著耳朵聽張起靈的聲音一邊覺得幾乎已經聞到帶著新年喜慶和熱鬧的碎紙屑與炮火味。似乎以此為開始，隔壁的，對面的，越來越多的地方也開始想起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滿眼胡亂攢動的紅色紙屑，稍遠處還有“砰”的一聲升起在夜空中炸開的煙花，紅的綠的藍的黃的紫的，映的天空半亮，絢爛到晃得人眼花繚亂。

吳邪看的忍不住咧著嘴角笑了一下，聽著震耳欲聾的炮聲突然就衝張起靈大喊了一句，“小哥，我喜歡你！”

這股幾乎刻在心裡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