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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部分

,“我說,進來!”

汪顧沒有鎖門,外面的人得令便一擁而入。汪顧急忙將張慎綺拉閃到一邊。倒不怕別的,她是怕張慎綺萬一受傷了處理起來麻煩,再者說張慎綺是她表妹,就算有些行為上的拉扯也不用避嫌,換師燁裳來,大概也會這麼做的。

“汪顧……”張慎綺很感激她一連兩次都對外維護自己,眼裡隱隱泛起些淚意,嘴上也變得無比甜軟,叫汪顧時不若之前忿忿了,雖然還是不肯叫汪顧一聲“姐姐”。

所幸汪顧本來就不在乎她是不是姐姐,汪露從小叫她大名她也不會生氣,反而覺得這樣叫顯得自己比較年輕,於是便輕巧地答應道:“誒。別怕。你姑姑的人也在外面,大概不會比他的少。你看。”汪顧朝張慎綺背後努了努嘴,張慎綺轉眼一瞧,果然,祝龍這邊的人明顯多於N君的,大概有一倍的差距,而且個頂個是棒小夥兒,強壯的來又不失幹練,相形之下N君那群夥計就有些上不得檯面了,一群烏合之眾,滿臉青黃不接,有那麼一位還塗著四姑娘專用的粉橙色唇膏,黑眼珠子大得一看就是用了美瞳。這個發現令張慎綺喜出望外,小女生特有的得意忘形隨即顯山露水,汪顧沒想到她居然會那麼勇敢地大踏步走上前去,對著N君的俊臉噼裡啪啦就是一頓狂扇,邊扇邊罵:“欠嘴!汪顧打不出手我打!讓你今後再口無遮攔!Son of korean!”

話音落地,掌聲雷動,震耳欲聾。

307 一個人

汪顧近來有一事不解:為何一見到張慎綺就免不了來一場或大或小的暴力衝突呢?之前那些零零碎碎的語言暴力也就算了,其後兩次居然還是肢體暴力,這可讓人不由得就要揣測張慎綺,這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小破孩子,到底生活在一個什麼樣匪夷所思的環境裡。按說,張家這一二三四五六七都是銜著金湯匙出世的三世祖,要放政權幹線,這就是些孫子黨了,料想在家必定個頂個的張牙舞爪,橫行霸道,可怎麼到了外頭竟叫人欺負得這般可憐?分手還提分手費的。一個五百萬。汪顧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潦潦草草算它一算,媽呀!敢情她在過去十多年裡,不聲不響地欠了人家好幾億!

該回去問問師燁裳。嗯。問問。

汪顧想,這不關她親媽姓張的事,她只是要盡一個社會人的義務,努力挽救失足少年。風箏轉轉…製作

雖說師燁裳向來不愛過問旁事,特別是旁人的家務事。可師燁裳要將張氏打點成之前那副局面,就免不了要四面八方地洞悉內情,而且,她身為局外人,看那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最是火眼金睛,不帶感情。但其實,她在師家,身為局內人,也是同樣的灑脫超然。連汪顧都覺得她對待師家的態度太過置身事外了,有時甚至是作壁上觀,好像整個師家,除了師宇翰之外,再沒有一丁點值得她去關注的東西,好像那片蒼涼靜謐的墳地遠比花團錦簇的師家大屋更令她留戀,好像她對人類的失望早已深入骨髓,再不敢抱一線希望。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性涼薄?汪顧不敢問,不敢帶著自己那些因幸福美滿而生的不解去要求一個生命中隨時都會面對失去和失望的人給予答案。那樣太殘忍……

張慎綺目瞪口呆地看著汪顧在一片璀璨奢靡的燈光中漸漸染上落寞的臉,莫名其妙得直想撓頭——什麼狀況?這才幾秒鐘沒說話,對面人就開始如喪考妣了?剛不是還嘻嘻哈哈地在取笑N君麼?喝個下午茶都能喝出一股子痛徹心扉的傷感來,她這表姐的感情到底是豐富成了什麼樣啊?真、真、真真真可愛…… “汪顧,你想什麼吶?”她把手放到汪顧渙散的視線內晃了晃。汪顧驀然醒神,說兩聲沒事,轉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