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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的磊落光明。

“這麼說你倒是瞭解我。”他將杯高舉:“為這個我敬你。”

公子頷首回禮,又拿出兩隻瓷杯,一隻墨黑一隻純白,滿滿斟上了酒。

“黑杯子裡面落了蠱,你喝下去,就會聽命於我,我自然有辦法證明你清白,你還做你的盟主。白杯子裡面是穿腸毒藥,你喝了就等於拒絕我。”斟滿後他還是緩聲,做了個請的姿勢。

秦東書笑了笑,伸出右手,手掌安定並沒有顫抖猶豫。

“碰巧我屬狗,喝下這杯後也就做了你的狗。”他碰了下黑杯子,最終將白瓷杯齊眉高舉:“敬閣下,很抱歉我雖然不黑不白,可也無意做條狗。”

對於這個結果公子似乎並不意外,沉默著聽秦東書將酒一飲而盡。

“上好的竹葉青,多謝款待。”喝完後秦東書緩緩起身:“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公子將大氅裹的更緊,聲音依舊冷漠:“我想你應該在這裡等死。”

“我不覺得。”秦東書搖了搖頭:“你若想要我死,有很多種法子。我一死自然就做不成盟主,你又何必這麼費盡周折的來趕我下臺。”

公子的興趣似乎來了,雙掌交叉握在一起,人微微前傾:“我是為了控制你,讓你失勢後好投靠我。”

秦東書也湊近前來彎腰:“如果我願意做狗,你握著我殺人的把柄不公開,不是更容易控制我。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想公子不會不明白。”

公子聞言沉默,秦東書臉上的笑意擴大,將那隻黑杯高舉,反手倒在了桌上。

矮桌上湧起細小白沫,這一杯竟然才是毒酒。

“多謝公子器重。”將杯擱下後秦東書朗聲,接著將身立直,竟是負手揚長而去。

紅泥小爐裡火苗未滅,公子摘下人皮面具,在這微弱火光裡露出了笑意。

“你說我為什麼放他走?”他頭也不回發問。

隨從連忙回答:“我猜公子是在白杯子裡面落了蠱。”

公子但笑不語,將頭偏向秦若歌。

秦若歌躬身,在夜風中凝聲答道:“秦東書的確是個人物,武林有他做盟主不好對付。可公子也不想他死,憐惜他是個人才。所以才想辦法趕他下臺,又留下他一條性命。”

“是啊。”公子嘆了口氣:“他剛才若選了黑杯子,就證明他不過就是條貪生怕死的狗,沒有再活著的必要。狗我已經有很多,不缺他這條。”

“我也不會給他下蠱。”他抖了抖衣衫立起身來:“一條蠱蟲就能控制人心,只有羅薩這種蠢材才會這麼想。我要他秦東書來日心甘情願臣服於我。”

“只是他比我想像中更有頭腦,居然能夠看穿我不想殺他。”一陣短暫沉默後他又道,眯起了眼,抬手示意迴轉。

第215章 宛然之心(1)

秦若歌沒再發話,一直跟著他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顛簸,秦若歌抵不住困,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依稀中聽見響動,她睜開雙眼,看見公子坐的筆直,正吃力的呼吸。

過一會呼吸平順了,秦若歌忙倒了杯水遞上去,他握在手裡,還沒遞到唇邊竟然已經開始打盹了。

幾個顛簸之後他靠在了秦若歌的肩膀上,開始在短暫的夢裡喃喃自語:“娘,你總得給我時間,我很困,想睡一會。”

回到紅蛛門之後,秦若歌很長時間沒再見到公子,時間便如宛然飛逝,很快就入了春,秦若歌已經整整十九歲了。可惜生日這天蕭景不能替她煮麵——

蕭景人從羅薩那裡出來,手中提著一籃子鮮紅的草莓。他手中提著草莓進了絕殺院。抬眼正撞見宛然坐在一棵桃樹下,很是閒適的品著青梅酒,於是他低著頭慢慢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