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氏一副認定是碩王妃欺負自己女兒、要找靠山報仇的樣子,看得周圍幾名貴婦撇嘴冷笑!
“盧四奶奶這是說得什麼話?碩王妃欺辱盧小姐?你怎麼不說也許是盧小姐衝撞了王妃呢?”範六奶奶在旁冷言冷語地諷刺道,“查明真相前最好別胡說八道,免得惹禍上身、治你個誣衊宗室女眷的罪!到時候被宮裡的嬤嬤用板子抽嘴可不好了!”
“你!誰誣衊宗室女眷了?”任氏被範六奶奶的話嚇唬住,卻又不甘心地嚷道,“大家都看到了,碩王妃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站在一旁,我家月華在地上打滾哀叫!這以後還讓孩子怎麼見人啊!”
說到此處,任氏就抱著女兒嚎啕大哭起來!
“一個訂了親的姑娘不在家裡安心繡嫁妝,還跑出來參加別人府上的壽宴,本就是不守規矩了。這個時候倒說起什麼怎麼見人了!可笑!”範六奶奶可不是個嘴巴饒人的!這件事雖然她也不知道前因後果,但見段玉苒的神情,猜想應該是有人暗施算計!
“盧四奶奶,別哭了。”溫氏上前柔聲地勸道,“今天可是盛博侯夫人過壽的好日子,有什麼事待事後查清就是,您這樣嚎哭未免……不太好。”
溫氏的聲音柔和、語氣誠懇又合情理,一番話說得像是任氏在無理取鬧,破壞了盛博侯夫人的壽宴!
盛博侯夫人也正氣惱發生了這種事,本想問問盧月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結果任氏就在這裡無理取鬧!
人家碩王妃身份地位高,不說什麼甩手走就走了,你們留下來的鬼哭狼嚎的作什麼啊?
“王妃……王妃沒有欺負姐姐。”一直站在旁邊被嚇傻的盧月珍怯生生地開口道,“是我們在門口碰到了王妃,施過禮後月華姐姐就著急要走,一下子撞到了碩王妃的身上!突……突然她們兩個的身上就著了火!”
盧月珍說完就嚶嚶地哭起來。
突然著火?人身上怎麼可能突然著火?
“碩王妃脫了身上的衣服扔掉,又讓月華姐姐在地上打滾。”盧月珍邊哭邊道,“我聽碩王妃喊打滾滅火……”
雖然盧月珍說得還是含糊,但有腦子的人也都把事情經過猜出八|九不離十了!至於是什麼原因兩個衣裙著了火不說,可以確定的就是碩王妃並不像任氏說的那樣欺負她們盧安伯府的小姐!
任氏聽了侄女所說的話,尷尬得臉色通紅,但還嘴硬地道:“那……那滅火的法子多著呢,怎麼就讓月華在地上滾?無緣無故怎麼會起火,這……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行了!”盛博侯夫人的耐性徹底消失,拉長臉道,“來人,送盧安伯府的四奶奶和小姐們淨面更衣!”
說完,盛博侯夫人甩袖往回走,扔下任氏和哭泣的兩位小姐!
說有問題,是誰有問題?在盛博侯府發生了事,就是侯府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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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料到參加盛博侯府的壽宴會出事,所以有了精神準備的段玉苒倒沒有感到多大意外,只是有些氣惱黃氏竟然參與其中!
最恨的就是這種吃裡扒外的蠢貨!甚至都不明白黃氏這樣作的理由是什麼!難道自己受傷或出醜,黃氏能得到什麼好處不成?
碧珠並沒有跟進侯府,雲珠出來後將事情簡單的跟碧珠說了一遍,就去尋忠勇伯府的馬車和僕役了。
回到王府後,碧珠見段玉苒臉色不好,便聽雲珠的話沒有再提侯府發生的事,只是默默的服侍主子更衣。
段玉苒有些累,更完衣後就小睡去了。
劉嬤嬤聽說王妃回來了,便來請安,碧珠剛服侍段玉苒躺下,就攔了劉嬤嬤到外面說話。
對於這位劉嬤嬤,雲珠和碧珠一開始還是比較堤防的!不明白身為王府女主人的段玉苒為什麼事事都參考許德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