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爭論不休的四人,那上首老者現任魯家家主魯門豐驀然一聲嘆息,他何嘗不明白他們所言,
舉族遷移,固然可以讓族人免遭威脅,但若是就此遷移,家族根基不保,必然會影響到家族傳承,
“大哥,早作決定吧。”那之前被稱作老三的中年人,再度起身勸道,
“大……”左邊之人亦想開口,哪知話未出口,便聞天際之上傳來一聲震天轟鳴,
“什麼。”魯門豐瞳孔驟然一縮,便覺七八股強橫的神識瞬息臨身,縱然是身為結丹後期修士,在這麼多神識之下也是感到震顫不已,
連他這結丹後期修為都有如此感受,更遑論只有結丹初期修為的其餘四人了,
但看四人此時眼中露出恐懼,渾身震顫不已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此時是怎樣一副心態,
“不知是何方道友駕臨本城,魯某有失遠迎,還望莫怪。”魯門豐周身藍灰色魔氣爆閃,身形迅疾遁出大廳,猛地向天空之上喊去,
但轉瞬間,便化作滿眼驚駭之色,
只見天際之上,一座數十丈大小的黑色樓船,正處於魯良城上空,並緩緩下降,
若只是一般樓船也就罷了,雖然這種高階飛行法寶異常少見,但各大勢力不是洠в校�趁歐嵋蒼����
但此船卻是通體由黑色骨頭組成,周身黑色魔氣繚繞,隱隱可見魔氣之中不時翻滾掙扎的淒厲鬼影,
這正是一艘血魂宗標誌的樓船,
“開啟防禦禁制。”
驀地,樓船之上傳出一道令人牙齒打顫的森寒之音,仿似來自九霄一般,
聽得這道聲音,魯門豐下意識的吞嚥了下口水,滿臉苦澀道:“不知血魂宗道友駕臨我城,有何貴幹。”
在其身邊,強頂著那巨大壓力來到近前的四人,也是一臉恐懼的望著上空那巨大的樓船,
顯然,他們也是認出了這樓船的來歷,
聽得魯門豐說出血魂宗三字,登時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了數步,
這幾年來,血魂宗的兇名實在太盛了,在血魂宗屬地之中,其兇名隱隱有壓過魔道第一宗門天魔宗的趨勢,
因為,從未有宗門開驅逐屬地內其餘勢力的先例,這完全是不給其他修士活路啊,
“大膽,看到我血魂宗黑魔船,竟敢推三阻四,論罪屠滅此城。”
那樓船之上傳來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暴怒與暴虐,三言兩語就判定此城修士的生死,渾然不覺這城中有多少生靈,
聞言,魯門豐身體一顫,對方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擺明就是來滅城的,不過是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大哥,怎麼辦。”之前那勸魯門豐不要遷移的中年男子,此時滿臉煞白的看著他,希望得到一點 支援,
但不待魯門豐說些什麼,那樓船之上驀地飛射出七八道身影,魔氣森森中強悍威壓瞬及遍佈整個魯良城,
“魯良城修士逃命去吧。”看著那想四周而去的七八道身影,魯門豐驀地開口一聲大喝,瞬息傳遍魯良城,左手翻轉之間取出一枚金灰色玉符,猛地一把握碎,
道道金灰色光華激射而出,便見天際之上的無形禁制陡然濺起一陣漣漪,向四周擴散開去,
魯門豐竟是在此刻將整個防禦禁制撤除,
“大哥,你……”
其身邊四人發覺他取出玉符之時,已然是來不及了,
看到空空如也的天際,四人面如死灰一般,
“罷了,即使要死,也要有個樣子。”魯門豐兀自一聲嘆息,
他很清楚,就算是他們死守魯良城,也不過是給對方圍困的時間罷了,這防禦禁制絕對抵禦不住對方的攻擊,還不如早早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