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會注意好的,既不會讓自己摔地上,也不會傷到時聽。
時聽於是跑到了陶惜靈身邊,蠢蠢欲動。
她學著陶惜靈方才的樣子伸手,而對方也很配合的將雙臂搭了上來。
時聽垂眸時不經意的掃了眼陶惜靈,只看到對方清透漂亮的容顏以及緋紅的耳垂。
一個想法在時聽心裡飄過,陶惜靈很熱嗎。
陶惜靈當然不熱,她只是緊張。
不是害怕會摔倒,而是因為跟時聽這麼近距離的靠近緊張。
尤其還是這樣擁抱的姿勢。
不能再靠近了,也不能再想下去了。前面是她從未涉足過的領域。
陶惜靈伸手搭上了對方的肩膀,而後緩緩收斂眼神。
時聽學著陶惜靈剛才那樣發力,只是剛把陶惜靈的雙手抱離了地,堅持還沒三秒,手腕就一酸,不自覺的鬆了力氣。
時聽下意識喊出了聲,好在陶惜靈早就有準備,因此輕盈的踩在地面,並沒有摔下去。
時聽鬆了口氣,拉起陶惜靈,「對不起啊惜靈,我以為我能用上力氣的……」
陶惜靈還沒來得及回答什麼,在後面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吳俊傑就先跑了過來,一把把陶惜靈拉過去檢查了下傷勢。
「沒事吧?」
時聽眯了眯眸子,心底的不悅忽然襲來,帶著一種十分煩躁的情緒。
陶惜靈帶著詫異,沒有想到吳俊傑是從哪裡出來的,但她還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搖了搖頭。
吳俊傑這才皺起眉看向時聽。
他臉色嚴肅,語氣也不怎麼好,「時同學,我原本以為你和陶惜靈走得近是想跟她做朋友,沒想到你居然想要這樣……戲弄她?」
時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她眯著眼睛看著吳俊傑,語氣也不怎麼好,「你有病?」她毫不客氣的反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戲弄她?」
「再說,這是我和惜靈之間的事情,你湊過來做什麼?」
吳俊傑:「陶惜靈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你欺負她。」
時聽,時聽要被氣笑了。
陶惜靈聽出了吳俊傑的意思,她緩緩挪了下步子,而後臉色平靜聲音冷靜的對吳俊傑說:「吳俊傑,你誤會了,時聽沒有要戲弄欺負我的意思。」
聽到陶惜靈的話,吳俊傑頓了頓,勉強熄了火氣,壓低了聲音,「陶惜靈,你……你心地太好,可能不願意往壞的方面想,但是他們這些……」
他省略了一些形容詞,「他們這些人如果想要捉弄你,有的時候你是看不出來的。」
或者即使看出來了,卻也無計可施,無法反擊與發洩。
時聽扯了扯嘴角,猜到吳俊傑大概想說的是她這種城裡人,又或者她這種蠻橫無理大小姐……之類的。
她知道,吳俊傑以前應該有過類似的情況,或者陶惜靈受到過類似的欺負,所以對方現在看到了這樣的情景才會忍不住發揮擴散,想出種種她沒有做過的事情來。
她也知道,這不是被迫妄想,而是吳俊傑太擔心陶惜靈的緣故。
但時聽仍舊忍不住心底的生氣與氣憤。
吳俊傑的眼睛是看書的時候不小心掉書裡了嗎?她對陶惜靈怎麼樣難道不是有眼就能看出來?
再說,他跟陶惜靈什麼關係,憑什麼用這麼護犢子的語氣。
雖然有人護著陶惜靈她也開心,但如果這個人是吳俊傑的話,那時聽就覺得哪裡都不對勁了。
不過時聽倒也沒急著反駁,只是把目光看向了陶惜靈,隨後她停頓了下,陶惜靈剛才被吳俊傑拉過去的時候,是在對方身旁,但現在——
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錯,陶惜靈應該比之剛才要更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