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還真的想象豐富思想齷齪啊,這種亂七八糟的事也想得出來。
“小仙,我再說一遍,老大看水碗不是耍把戲,當年和他搭檔的時候我就見識過其中神奇,可不能拿來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胖子沉下臉又一次叫出了小狐的名字,結果小狐一下子就成了低眉順眼的乖乖女,倒是丹丹被引起了好奇心。
“當年搭檔的時候?這麼說你們真的一起幹過發丘娼墳的勾當?”
“是啊,這還能有假?不過出大力氣的是他,我只是跑跑腿銷銷贓望望風什麼的——沒聽我叫他老大麼?”
胖子說得煞有其事,不過這麼一來更容易讓人懷疑其真實性,倒鬥盜墓在《鬼吹燈》裡面是風光無比,可是落在現實裡卻大不一樣,官面上是違法,民間是缺德,真正從事這個行業的都藏著掖著,怎麼可能大肆宣揚唯恐旁人不知道?
“吹牛。”
小狐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丹丹也有同感的使勁點頭,然後我就看見胖子眼底閃過一抹得意之色,似乎小狐和丹丹的反應正在他預料之中。
從苦哥嘴裡我也聽過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還都是發生在鄉里鄉親有鼻子有眼的“真人真事”,不過同一件事往往有幾個天差地別的版本,讓人不由自主的對真實性產生懷疑,苦哥對這疑問的回答倒是很簡單,不過也很有道理。
“你要相信,它就是曾經發生的故事,你要是不信,它就是經過加工渲染的傳奇,所謂真假,只看你相信與否。”
正在琢磨胖子和苦哥的過去,苦哥抬起了頭,用有些奇怪的目光看了看小狐,然後迎上了胖子一臉的急切。
“怎麼樣?”
“命犯桃花,伏屍劫,大凶。”
苦哥的回答很是簡潔,雖然不懂那些聽來很專業的術語,不過關是憑“犯”“劫”“兇”這三個字就足以判斷其中的意思,何況胖子的臉色轉眼間變成鐵青,難看得到了極點。
“切,什麼東西,裝神弄鬼,嚇唬誰啊?”小狐不滿的斜睨著苦哥,“我說酷哥,想泡我就明說,別弄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苦哥不動聲色,慢悠悠的夾起個米海椒扔在嘴裡,自得其樂的吃得有滋有味。
“嚷嚷什麼呢,不懂就別說,還大學生,就這個素質?”丹丹理所應當的給苦哥護駕,先是想小狐瞪了瞪眼睛,然後向苦哥撒起了嬌,“苦叔叔,說說她的過去讓她見識見識,好不好?”
“還能看到我的過去?比胡大還要胡大,牛哦!”小狐鼻子朝天嗤笑不已,“說說看,我倒是想聽聽你怎麼個瞎掰!”
苦哥看了看小狐又看了看胖子,然後看了看丹丹再看了看我,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
“你是大肥的妹妹,又是簡潔的朋友,按道理說我不應該鬼扯,不過話說到這份上,不瞎掰一番好像過不去,就隨便說說罷,都是些亂彈琴,就當龍門陣聽好了。”
我忍不住好笑,原來胖子還有個“大肥”的外號,而“龍門陣”是四川方言,也就是吹牛侃大山的意思,苦哥這麼一說,倒是像有些小說在正文前面寫上“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一樣,有些不倫不類欲蓋彌彰的味道。
“你和大肥不是親兄妹,你的父母很早就已經離異,你跟改嫁的母親過……”
小狐本來想要針鋒相對的嘲諷兩句,可是苦哥一開始擺龍門陣她就傻了眼,紅唇半張顯得誘惑無比。
“在一次意外中,你的繼父和母親在一場大火中去世,只留下你和繼父留下的兒子相依為命,嗯,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就是大肥。
“從小到大,你都很受異性歡迎,為此也惹下了很多麻煩。你生性好動,對各種新奇事物有著濃厚的興趣,所以行事比較衝動,也很容易惹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