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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完,那群人果然被說動,紛紛加入了戰場。如此一來,那七八個護衛自然不是對手。
洪遷等人精神一振,信心大起,白一弦卻冷冷的看了那青衣劍客一眼,要不說這貨能說會道能言善辯的呢。
這鼓動人心,也是一把好手,字字句句都能說到人的心尖兒上。
白一弦冷聲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有心饒你們一命,偏偏過來送死。”
就見他看向慕容楚,說道:“葉兄?”
慕容楚點點頭,說道:“白兄隨意,一切有我擔著。”
白一弦點了點頭,笑道:“多謝。”
慕容楚搖搖頭笑道:“跟我還客氣。”
白一弦看了言風一眼,言風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根小型煙花,點燃之後扔上了天。
親們,這就是訊號彈呀。這個年代的第一個煙花訊號彈誕生了。
就見一個亮亮的光點上了天,在天空小範圍的炸開,發出五顏六色的訊號。
接著,早就埋伏在周圍的人尋聲而動,紛紛從四面八方現身,接著就部向著這邊進軍,包圍了過來。
來到一定的距離後便停了下來,一個個的手拿強弩,冷漠的對準了那些武林人士。
這些人正是先前蘇秦帶領的那群官兵。
原來蘇秦離開之前,白一弦和他耳語的那幾句話,便是讓他暫時留下。
白一弦和慕容楚商議之後決定,讓蘇秦暫時領兵埋伏周圍,預防萬一。
當時想的倒不是會遇到這種情況,只是想保護慕容楚的安,畢竟慕容楚三言兩語就能退兵,萬一有人猜出他的身份對他不利就糟了。
當然,不一定會有人這麼做,但萬一這些人裡面有什麼不軌之徒,甚至是楚國的奸細等,就糟了。所以這也只是未雨綢繆,預防萬一。
沒想到慕容楚沒用上,白一弦為了保護念月嬋,倒是用上了。
只是他已經得到了太子慕容楚的同意,所以別人就算知道了,也挑不出什麼刺來。
蘇秦雖然沒有見過煙花訊號彈,但白一弦提前跟他描述過,因此蘇秦一見有火光從天空炸開,就急忙率兵從隱藏出出來。
蘇秦並不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一見有一大群人在戰鬥,而太子和郡公爺都被那些武林人士圍在了中間,心中也是大驚失色。
他以為那些人圍攻的是白一弦和慕容楚,心道這些人莫不是真想要造反不成?
他急忙指揮士兵將這些人包圍了起來,慕容楚打了個手勢,讓蘇秦稍安勿躁,暫且要不要輕舉妄動。
蘇秦點了點頭,表示領命,只是讓士兵繼續手持強弩拉滿之後包圍著這群人。
這一包圍,圍住的可不僅僅是動手的那批武林人士,還包括了一直沒動手在旁邊看熱鬧的那一批。
這一下,頓時令一眾武林人士面色極為難看。只有尚在戰鬥中的那些人,心思都放在戰鬥上,一時沒注意周圍的情況。
白一弦高聲道:“住手。”
洪遷等人自然不肯聽從,他們當沒有聽見白一弦的話,只是加緊了攻擊。
白一弦冷聲道:“你們不妨先看看周圍。”
洪遷等人聞言,一邊戰鬥,一邊百忙之中抽空往周圍一掃,一看之下臉色頓時大變。
這裡什麼時候,竟出現了這麼多手持強弩的官兵?
原來這位郡公爺早有準備,難怪他面色不變,有恃無恐,甚至還敢威脅他們,這下可如何是好?
白一弦冷道:“統統住手,再不住手,一律格殺勿論。”
聽到白一弦的話,蘇秦急忙示意士兵呼應,無數士兵大聲喝道:“放下武器,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