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之外,還有誰能強行接下?
誰也沒發現,山君的額頭處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能夠讓他流汗之人,天下間恐怕伸不出四根手指。
定乾坤就這麼沒了?
還是以如此戲劇性的一幕結束了?
一指斷乾坤,何其駭人?!
男人收回手指,看著手指上那一小塊灼痕,深以為然的點頭讚賞道:“果然英雄出後輩,是個高手。”
這是一句讚賞之言。
可落在山君耳朵裡卻如同天底下最侮辱人的言語。
自己如此聲勢浩大的殺人一槍,周遭一切全毀了,卻只能在對方手指上留下一道灼痕。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難道天下第四與天下第二的差距真就這麼大?
中間的距離難不成有著天地之別?
我不信!
山君提槍再刺,不中,再刺!
槍影重重,槍芒直接透出百丈之外,卻無法命中哪怕一次。
男人閃避的同時,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殺人,越簡單越好。”
此言如同一柄利刃直接貫穿了山君的心臟!
試著回想一下。
當初的定乾坤被雲螭大人一把握住,輕描淡寫,沒有多餘的動作,並且用握這個姿勢,說不得還是出於給自己留點面子。
再回想自己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有太多的字首與動作。
呵呵,天下第一殺人術?
我也配?
“嘿,清醒點。”
男人的聲音幾乎近在咫尺。
山君確實有些分神,卻也立即恢復。
而此刻一個巴掌卻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巴掌穿透了金刺的防禦,所以,山君就像是與常人打架一般,真的被人扇了一個耳光。
這種疼痛感不僅真實,並且極其具有辱人意味。
左臉頰已經微微腫起,甚至嘴角都滲出了血跡。
山君擦去嘴角的血跡,臉上的疼痛使他的戰意更加高昂!
你的實力在我之上,可以傷我,可以殺我,甚至可以踐踏我!毀滅我!
又為何三番兩次侮辱我?!
減去所有花哨的動作,山君揮槍如雨!
速度與之前比起來,幾乎快上了一個層次。
男人這次沒有躲避,而是不停的伸出手指與槍尖抵在一起,沒有落下一次。
山君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已經突破了極限,為何還是沒能給對方造成一絲傷害?
“你的底牌就這麼不捨得放出來?”
男人突然開口問道。
山君冷笑一聲:“本來是還有一槍,可是你給我上了一課,那一槍絕對無法傷你分毫,既然如此,何不酣暢淋漓的暢意出槍?我倒要看看今日能否槍你一二!”
男人顯然愣了愣。
給你上了一課?
什麼時候?
見對方不準備出最後手,他也不含糊。
直接頂著山君的槍雨,伸手扣住了其的脖頸,直接向著八人所處的位置扔去。
山君的身形在半空之中便穩了下來,雙腳陷入地面,止不住的向後滑行。
韓盧大喝一聲:“就是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