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以為那是高手單挑嗎?”
文曲星君道,“那麼,麻煩星君給我解釋一下,東海建鄴城之戰,秦風一個人殺了四十萬大軍!怎麼說?”
“那——”武德星君道,“那是個意外!他有機甲,這裡沒有機甲,而且魂魄之體有限,他能如何?”
文曲星君道,“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你心裡已經出現了疑惑,這種時候就不要勉強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金光,仙影嫋嫋。
文曲星君,武德星君急忙行禮,“恭迎仙使!”
仙影聲音幽幽,“上仙旨意,不惜一切代價,殲滅張知恩!”
文曲星君聽此,臉色大變,但還是道,“遵命!”
武德星君喜出望外,上面終於站在了自己這一邊,“明白!”
仙使漸漸消散,武德星君看了一眼文曲星君,“不好意思,這次上峰站在我這邊!這仗必須要打下去!停不了!”
武德星君氣勢如虹,威風凜凜的離開了。
文曲星君坐在那,許久沒有回過神來,他隱隱預感到了什麼,但是這水深的,他自己都不敢看一眼。
很快的,張知恩,枉死城兩方面的訊息就傳到了鐵圍山秦風處。
秦風看著兩封信函。
第一封是枉死城的,武德星君在信箋裡非但拒絕了自己的何談長椅,還對自己唾罵不斷,甚至說有一種收拾了張知恩老子就來幹你鐵圍山的意思。
第二封是張知恩的,張已經徹底瘋癲了,作為一個顛佬,他全信沒有任何感激感恩之話語,全言都是所有人是逼死母親的真兇,要何談?何談個登兒,張某要血洗冥界!
看著這兩封信,秦風只想說,他姥姥的,果然做好人要比做壞人困難啊!
做個壞人,到處拱火,火上澆油,人家都說你秦風有能耐是個大本事的主。
如今我要阻止十世輪迴體出現,阻止后土鬥姆陰謀,卻一個個指著我鼻子罵!
武德星君罵罵就算了,張知恩你個白眼狼也罵我!
你奶奶的熊!虧你的名字叫張知恩,還以為你知恩圖報,誰知道缺啥東西起啥名,你丫丫就是個白眼狼,從來不會知恩圖報,所以取張知恩。
這讓秦風想起來了另一個姓張的張百忍,張百忍叫百忍,他孃的什麼事情都不忍,東海跳出來搞事,如今冥府肯定也在搞事,武德星君敢這麼跳要是沒有玉帝的支援,我是打死也不信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秦風,是我!”
秦風急忙道,“老舅,請進!”
舅舅走了進來,看著秦風不悅的臉色,“怎麼說?兩邊都不給你面子?”
秦風尷尬的笑道,“平常做壞事做多了,這一次做好事,反而沒有人相信我了,人生,就是這樣!”
舅舅從袖口裡拿出了一副畫,“遇事不決,可問此物,老舅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
子鳴把畫放在了桌案上,旋即離開。
秦風看著畫卷,開啟之後,上面赫然是一張孟夫子的畫像。
孟夫子端坐浩然金蓮池中間,俯瞰下方。
這一刻,秦風急忙躬身叩首,“學生秦風,拜見夫子。”
孟夫子的畫像釋放出道道光影,聲音恬淡,“你的事情,鎮元子老祖已經全都告訴我了,此番冥界之行,雖然是惡言開局,但卻都是在行正義之事,辛苦了!”
一句辛苦了,秦風只覺得略不好意思,“和夫子相比,學生遠不如也。”
孟夫子道,“你剛出道的時候,滿腹陰謀城府,滿心毀滅世界的各種毒辣計謀,足見你內心之黑暗。”
“天下行走兩年不到,冥界之中,你不惜孤身犯險,冒天下之大不韙,匡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