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 李凌暗想，要是自己寫的是《神鵰》，寫到小龍女被侮辱，那洛清歌會不會直接提劍殺了自己。 “最好是這樣，你這人真是太壞了” “我還以為依你的性子，應該是喜歡杜雪琪的才是” “要你管！” 洛清歌白了李凌一眼，繼續拿起《凡人誅仙傳》看了起來。 洛清歌其實是李凌的第一個書迷。 之前，聽到李凌說要寫話本小說賺錢的時候，她是嗤之以鼻的。 但是，有一天她在書房看到了李凌放在桌案上的文稿。 好奇想看看他究竟寫的是什麼，就這樣一看，就被裡面的內容吸引住了。 此後，每當李凌寫完書稿，她總是第一時間拿來看。 最近她看《道德經》又有所悟，閉關了半個月，錯過很多章節，今日出關後便第一時間追書。 “中午玉龍兄請宴，我們也是時候出門了” 李凌放下手中的水壺，看了看天色道。 “嗯” 洛清歌意猶未盡的放下手裡的書。 這三年裡，李玉龍與李凌二人也逐漸熟絡起來了。 李凌與洛清歌去過幾次他的府邸，有時候李玉龍也會到他們小院與李凌喝酒聊天。 剛開始都是李凌與李玉龍在聊，後來熟悉之後，洛清歌也會與他說上幾句。 從那時起，李玉龍知道了他們並不是兄妹，也知道了他們是修士。 考慮到李凌他們喜歡清靜，所以來的次數也不多。 明日，李玉龍就要回帝都，所以今日請他們二人到府中赴宴。 李凌拿上一瓶杏子酒，便與洛清歌一起出了門。 二人並肩走在路上。 如今的洛清歌有了很大的變化，臉上的漠然冰冷之色柔和了許多，也變得愈發高貴典雅，如遺落凡塵的月宮仙子般。 “天殺的青蓮居士，還我綠瑤” “狗東西，青蓮居士，我的綠瑤怎麼就死了，綠瑤那麼可愛” “小帆與雪琪才是真愛，綠瑤有什麼好” “你胡說，小帆與綠瑤才是一對” “那靈兒呢?” 李凌二人路過一間茶棚，就聽到裡面傳來幾個人的爭吵聲。 洛清歌此時卻是轉過頭看著李凌，美眸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李凌注意到她的眼神，尷尬又無辜的笑了下，然後加快腳步。 “你看你現在惹眾怒了，要是被他們知道你就是青蓮居士，他們估計會殺了你” 洛清歌悠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也是無辜的，好不” “這一切都是故事設定，我不這樣寫哪能留住他們。” 李凌停下腳步，轉過頭無奈的看向洛清歌。 “你就不能設定一個好的結局？” 洛清歌語氣微怒。 “但人生哪有全是美好” “好了，好了，綠瑤不會死的” “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走快點吧，別讓玉龍兄等太久” 見洛清歌還想說什麼，李凌趕緊催促她。 臨近中午時分，二人來到李玉龍在東市的府邸。 門前早有小廝在等候，看到李凌二人，就連忙迎上去。 “李公子，洛姑娘，我們少爺正在後院等二位” “二位，請跟小的這邊走” 李凌點了點頭，二人跟在小廝後面往後院走去。 雖然二人也來過幾次李玉龍的府邸，但這還是第一次去後院。 剛進後院，李凌便看到李玉龍正在遠處的亭子裡喝茶，臉上似乎還有悲痛之色。 頓感疑惑，邊往亭子走邊喊道： “玉龍兄，這是怎麼了？” “就算是你我要分別，也不需這般傷心吧” “正所謂：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李玉龍聞言，抬起頭，神色悲憤眼神怪異的看向李凌。 待李凌二人進入亭子坐下，示意小廝離開後。 “李兄，你也忒不是人了” “玉龍兄，這話是什麼意思，今日請酒怎麼還罵上人了？” “我們可沒遲到啊”，李凌笑著打趣。 “早知你是這樣的人，今日就不請你來了”，李玉龍故作氣惱。 “究竟是怎麼回……” 李凌剛想問，眼角餘光發現李玉龍放在一旁的書，心中頓時瞭然。 轉過頭鬱悶又無奈的看向一旁的洛清歌。 洛清歌此時也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凌。 “玉龍兄，你也是綠瑤的粉絲?” “粉絲？” “就是喜歡綠瑤的意思” 李凌見李玉龍疑惑，不知道‘粉絲’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