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聽出,這是小蘿莉汪詩蕊的聲音。
掌教李清風,方才求林北幫忙時也只是略微緊張,此時卻是明顯露出慌亂。
他一揮大袖,道觀內便多出幾個人。
四名清風福地弟子簇擁著一名少年。
林北仔細看去,少年面色蒼白,五官扭曲,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明顯承受著劇烈的痛苦,但卻始終一聲不吭。
好驚人的意志力!
“唉!”李清風露出心疼之色,指尖一點,一道青色靈氣鑽入少年身體。
半炷香後,少年顫抖的身體才慢慢平息下來,昏死過去。
“帶他回去吧……”老人輕撫少年額頭,半晌後看向幾名弟子說道。
“是!”
幾名弟子躬身應命,汪詩蕊瞥了林北一眼,嘟著小嘴離開了。
“前輩,這少年是?”
“我孫子!”
“啊?”林北有些反應不過來。
少年才十幾歲的樣子,而掌教老人起碼已一千多歲,即便中間隔了一代,也有些不合理。
莫非是這老頭老當益壯,晚年得子?
李清風注意到他的眼神,知道有誤會,不禁老臉一紅,解釋道。
“你不要胡思亂想,老夫一生未曾娶妻,陳平,準確的說是我外孫!”
“一百多年前,老夫雲遊,發現一個被遺棄的女嬰,甚是喜愛,於是帶了回來收為義女。”
“後來,她與門中一位男弟子結為道侶,生下陳平。”
林北點點頭,“那他怎麼會這個樣子?”
這句話,似乎觸及了老人的傷心之處。
這一瞬間,他感覺李清風身上的暮氣都濃郁了一些。
“陳平這孩子,從小便展現出不俗的劍道天賦,連我都對他寄予厚望。”
“可是,十年前,我女兒夫妻二人帶著孩子外出,不久後,我就收到女兒傳來的求救訊息!”
說到這裡,李清風的眼睛有些泛紅。
“當我趕到時,他們夫妻二人已經消失不見,只有這孩子孤零零躺在地上!”
“更惡毒的是,陳平的道基已然碎裂,終身都無法再修行!”
林北呼吸一窒,對一個幾歲的孩子下如此重手,的確惡毒。
“他不願意放棄?”
李清風苦笑,“十年來,這孩子不知道多少次偷偷修煉劍道功法,每一次最後都如剛才那般……唉!”
……
轉眼,三天即過。
在掌教李清風的安排下,清風福地將林北奉為上賓,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服。
特別是負責後勤的管事還格外懂事,給他安排了兩個美貌侍女。
當然,也有人對此相當不滿。
“林東!給本姑娘出來!”汪詩蕊的聲音又從前院傳來。
林北揉了揉太陽穴,“怎麼又來了……三天來了七次,這特麼誰受得了?”
他走到前院,頓時被逗樂了。
汪詩蕊正煞有其事地詢問兩個侍女。
“林公子可是最尊貴的客人,你們倆有沒有伺候到位?沐浴更衣有沒有貼身服侍?”
兩侍女臉色發白,委屈巴巴地說道,“我……我們是有打算伺候林公子沐浴更衣的,可是……可是他總是不讓……”
汪詩蕊聞言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還想再問什麼,林北已經走到她面前。
“汪大小姐,你不好好修煉,老是往我這跑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
“你……呸!”汪詩蕊小臉通紅,“你這破地方,要不是柳薇師姐叫我來約你,請我我都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