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人像小孩一樣不放心地折騰來折騰去,鄒綿綿哭笑不得地攤開手站在原地,大口地喘著氣。
隨即恢復了一點力氣,立即化被動為主動地拽過還試圖扒拉她衣服的手。
“只有臉上擦破點皮,別處沒受傷,就是裡面那團灰塵,一直追著我跑,自從培訓基地結業以後,第一次經歷這麼大的運動量。”
說罷,她舔了下乾澀的唇瓣,一呼一吸間,喉嚨裡隱約有股鐵鏽味。
看著他們四人聚在一起的溫馨畫面,執筆人淡淡地將視線挪在幾人前方破碎感十足的驛怪上面。
舉起才喝了一半的咖啡,暗暗思忖著鄒綿綿剛剛的那番話。
裡面那團灰塵……這驛怪的資料又要多新增幾條了。
熟練地點開文件,看了眼目前的時間,當即面如死灰地嘆出一口上班的怨氣。
太陽要出來了,又是朝氣蓬勃的一天吶,加油!
麻痺般地給自己打完氣,看著螢幕上還沒有動手意識的幾人,執筆人捧著下巴,靜靜地等待著幾人行動。
“沒事就好,先把那個驛怪解決了。”
霍軍終於發話,右手背在身後,拳頭攥緊,掌心處傳來絲絲刺痛感,勉強幫他維持著清醒。
天際邊,是一片柔和的淡藍,太陽即將破曉而出時。
想到那個驛怪還沒有被解決,李曉禾轉身輕哼一聲,握劍的右手轉過幾分,劍尖凝聚一點寒光。
“這個驛怪怎麼解決?直接滅了還是抓走?”
可算是想起來坐在辦公室裡的他了。
終於被提及的執筆人微微調整姿勢,將原本支撐頭部的那隻手優雅地換到了另一邊。
眼神輕描淡寫地掠過那份放置於桌面上蓋著十三戒印章的檔案。
文字異常簡練,僅寥寥兩個大字躍然紙上——噶掉。
“直接滅了吧,咱們趕緊下班吧。”
說罷,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胳膊肘撐在桌面上,換成雙手捧著臉。
得到指令,李曉禾抬起眼皮,那雙眸子在晨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提著劍向前一步,眼中已然有驛怪灰飛煙滅的慘狀。
似乎是察覺到危險,驛怪的屋頂開始緩緩升高,以一種著急忙慌的節奏向外擴張,木質紋理在擴張中變得更加粗獷而有力。
整體比例開始失衡,一些區域迅速膨脹,如同被注入了過量的生長液,而另一些區域則顯得萎縮乾癟。
這種不對稱的體型變化,使得整個驛怪看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畸形的怪物。
“嚯,這玩意還真的能變得跟一棟樓一樣高啊。”
沈念手中的短刀輕盈地在掌心旋轉,他驚奇地睨向那隻驛怪,其頂部幾乎已經觸碰到自己的那片暗色屏障。
隨意地活動著身體,將袖子擼起來露出精瘦的小臂,短刀持於胸前。
“幹活吧,太陽出來了,該回去給那倆孩子做飯了。”
李曉禾話音剛落,鄒綿綿垂在腿側的右手微微一動,一道白光便立刻飛向她與沈念二人。
兩人身形一展,急速衝出,留下一道道模糊而迅速的殘影。
李曉禾身姿輕盈,腳下一踏便輕鬆躍起,在空中半旋時,右手的長劍突然加速揮出。
劍光如匹練般猛然間迸發,瞬間劃破昏暗的空氣,形成了一道璀璨奪目的巨大圓弧。
這劍光之燦爛,不僅照亮了周圍的一切,更帶著一種無堅不摧的氣勢,直逼人心。
劍鋒切割空氣所產生的轟鳴緊隨劍光之後,如雷鳴。
尖銳的破風聲後,在這道璀璨的劍光之下,不斷膨脹、顯得愈發猙獰可怖的驛怪,被毫不留情地對半劈開。
劍鋒所過之處,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