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義走過去,壓低聲音說道:“大姐,我想買女人用的。”
“女人用得多了去了,小夥子你不說清楚,我哪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售貨員隨口回了一句,從櫃檯裡拿出兩瓶雪花膏,“你要送女朋友,可以買這種雪花膏。”
“大姐,我媳婦在對面軍區醫院住院,她讓我出來幫她買你們女人每個月都要用的那個東西。”沈成義怕售貨員不明白,還特意抬手在櫃檯上畫了一個長條圖案。
旁邊櫃檯的年輕售貨員,趁著沒有顧客湊過來看熱鬧,反應迅速地說道:“你說的是衛生巾吧。”
說完,伸手從身後的貨架子上面拿下來兩包衛生巾。
沈成義尷尬地點了點頭,拿起櫃檯上的兩包衛生巾就要走。
卻被年長的售貨員喊住了,“小夥子,你還沒付錢那。”
沈成義一張黑臉瞬間染上了兩抹紅暈,他尷尬地轉身放下五元錢,剛要離開,就被年輕的女售貨員叫住了,“軍人同志,我還沒找你錢那。”
年長的售貨員忍著笑從櫃檯裡翻出一張報紙,“小夥子,我幫你包一下,像你這種肯為媳婦買衛生巾的男人可不多。”
“大姐,謝謝你了。”沈成義客氣地道了一聲謝,快速把手上拿著直燙手的衛生巾放在了櫃檯上。
年長的售貨員手上動作很快,用報紙把兩包衛生巾包好,直接遞到沈成義手中。
“謝謝。”沈成義再次道了一聲謝,頭都沒回地快步走出了百貨商店。
.......
醫院大門前
白秀英提著大包小裹的東西,剛走進醫院大門,就看見沈成義右胳膊下面夾著一個報紙包,東張西望地也不知在看什麼。
“成義。”她剛開口喊你了一聲,就看見沈成義噌的一下跑沒影了。
給白秀英看得一愣,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
沈成義鬼鬼祟祟地回到病房,掀起蓋在蘇月華身上的被子,直接把胳膊下夾著的兩包衛生巾塞了進去,“我幫你買回來了。”
蘇月華強忍著笑,開啟報紙,拿出兩包衛生巾,看到是她常用的牌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白秀英氣喘吁吁地推開病房門,看見沈成義埋怨道:“成義,我喊你,你跑什麼,我拿著這麼多東西,還想著讓你幫我拎拎那。”
“娘,你喊我了嗎?我興許是沒聽見。”沈成義直接裝傻。
白秀英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里面有事,自己兒子還能不瞭解麼?
她也沒再問,從包裡一樣樣套著東西,“月華,這是給你帶的換洗的褲子,還有牙刷毛巾拖鞋,我也不知道你要在醫院裡住多長時間,就都給你帶來了。”
蘇月華手裡抓著白秀英給她帶的小內內,心裡又感動又害羞,低著頭道了一聲謝,“謝謝娘。”
“謝什麼,這個殺千刀的方麗娜。”白秀英剛罵出口,看見黃桂花站在旁邊有趕忙閉上了嘴。
黃桂花尷尬地把蘇月華剛才脫下來的褲子扔到臉盆裡,端著一邊往病房外走一邊說道:“親家你做,我把月華剛才脫下來的褲子洗了。”
剛才蘇月華找同事借了衛生巾,身上又換了病號服,倒是不著急換白秀英帶來的衣褲。
她看黃桂花離開,壓低聲音說道:“娘,方麗娜被警察帶走了嗎?”
白秀英點了點頭,“我正在家做晚飯,就有鄰居上門跟我說,你差點被方麗娜砍到,當時我魂差點沒嚇掉了,跑到院裡就看見警車開走了,我想回家打電話,你奶奶讓我在家等你們電話,我接到紅梅電話收拾東西就過來了。”
“我聽鄰居說,方麗娜回蘇收拾東西本來是想跑路的,她這一被抓才知道咱們大院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