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倒是好興致,一次又再來一次,每次都吻了吻自己的臉頰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事實證明,男人床上的話從來都不可信。
賀卿腦中一片空白,在感覺自己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叫醒了。
屋內的日光正好,斜斜地從窗戶裡映了進來,淺金色的光芒讓人覺得溫暖,賀卿鑽在白青岫的懷裡,殿下的目光灼灼看著賀卿的樣子像是要將人吃了,他說:“賀卿,我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你好騷。
我現在想要你。”
巧的是賀卿也做了一個夢,他還未從驚恐害怕裡完全清醒過來,只慶幸那只是夢。
至於後來家裡多了一些毛絨絨的尾巴耳朵,那都是後話了。
番外七,江引辰月篇(一)
上半的弦月如勾,夜裡的微風沾染著涼意,那樹影交錯的簌簌聲更顯靜謐。
樹林間的兩位男子對峙著,一位男子在另一位的身後掣肘著他,匕首抵著對方的脖頸問道:“我救了殿下,你為何還想要殺我?”
“我很感謝你,但你是賀卿的人,遲早是個禍患,是我輸了,你殺了我吧。”江引視死如歸般的將武器丟在了地上。
是他技不如人,丟了主子的臉,竟打不過一個玩匕首的小輩。
“殿下都已經預設了我的存在,你又為何想著殺我?”辰月倒是有些不理解了,他未曾暴露自身的時候,悄然跟隨著白青岫離得比現在要遠些,江引察覺不到他,他卻能看得見江引。
主子讓自己保護殿下,那自己便執行他的命令,若有一日殿下做出不利於主子的事又該如何?暗衛只是執行命令的傀儡,他不該去想這些的,卻又不得不想。
在辰月的眼中江引只是個相貌平平武功平平的尋常暗衛,和那大內影衛營裡培養出來的並無什麼不同,或許是他在主子身邊待得久了,眼光也變得刁鑽了。
江引自認為找到了個很好的理由:“那就當是我看不慣你,這算是私仇。”
那日,自己救了殿下,江引卻被淑妃帶走了,論起來眼前這個人還是督主救的。
時至今日,辰月才算是高看了對方一眼,作為暗衛,他或許不太合格,但是他足夠忠心。
他要殺自己不過是忌憚督主,忌憚自己是督主安插在殿下身邊的眼線,本質上是為了殿下,卻將罪責盡數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督主和殿下的關係,並非表面那般平靜。
“我不殺你。”辰月鬆開了江引後退了兩步,足尖輕點迅速消失在了林間,若是江引出了事,無論是殿下還是督主都會責怪於他,所以他不能這樣做。
何況江引這個人,還算有些意思。
只留江引一個人在這林間,愣怔了半晌才彎腰拾起落在地上的劍,這算什麼?以德報怨?自己可不會感激他。
沒發現賀卿的眼線已經是自己的失職,令殿下出賣自身來救自己更是罪該萬死,偏偏殿下還要叮囑自己:“你別動他,他救過我。”
“是。”江引應聲,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