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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陰蕨草產生了陰氣,刺激到這具行屍?’他看看四排陰蕨草,馬上就明白了什麼,
‘這煉屍竟然不必操縱,也能活動?嗯......雖然不會法術,但這力量和速度,看家護院夠用了。’
李二玄圍著木訥男子轉了幾圈,摸了摸下巴,想著要不要將這具煉屍也一併帶走。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現。
對啊!
這具煉屍既然能夠自行活動,而不必有人操縱,那有這具煉屍和這四排陰蕨草在,這豈不是不一層天然的保障嗎?他又何必急著將這具煉屍弄走!
四排陰蕨草在院子裡聚集陰氣,有什麼人要進入院子裡,這具有陰氣作為‘能源’催動的煉屍,自然會去攻擊入侵者,而來人自然也會認為,煉屍的操縱者是姓賀的修士,這樣一來,自然能將這賀姓修士之死瞞住一段時日。
唯一要考慮的是。
眼下他知道這具煉屍被陰氣刺激,會產生一定的反應,可其真的能無人操縱,就對入侵者做出反擊嗎?
這件事,還是留到日後印證去吧!
李二玄不再久留,讓青螢藤妖放開纏在煉屍身上的藤蔓,收起重新團成一體的青螢藤妖,又把草傀儡從靈田土壤裡拔出,扛著往院牆旁走去。
體內靈力一運,李二玄就躍上了院牆,迅速四下掃看幾眼,未見巡視的執法修士,或是其他修士,便在另一面躍下牆頭。
回到自己的小院,將草傀儡重新插在靈田正中位置,青螢藤妖也放在牆角。
屋子裡,李二玄丟下飛劍,甚覺疲憊,睡意深沉。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從懷裡掏出墨色玉珏和錢袋子,丟在床榻上,解下身後的包裹,將靈植放在床邊,褪下身上的衣物,找來紗布、烈酒等物,細細清理起身上的傷口。
這次和上次被殃及池魚那次不同,那次身上的傷口普遍較淺,有靈力護體,不必擔心感染什麼的。
可這次,他身上的傷口,不只一處見骨,自然要好生清理一下。
“嘶......呵呵呵.....”烈酒一澆傷口,李二玄渾身一震,當場精神起來,半個時辰後,將身上的傷口清理完成,全部包紮起來。
地上丟著不少染血的紗布,已經被凍住。
李二玄從包裹裡抓起一塊靈石,披著被子,感受著腹中的空蕩,先取出辟穀丹服下一顆。
辟穀丹一入口,一股溫潤的水谷氣息,就自上而下,盈滿全身,讓他產生一種滿足感。
李二玄感受著腹內的飢渴消失,渾身也變得熱騰騰起來。
“唉......又是半塊靈石吃下去。”
他放鬆地嘆息一聲,盤坐在床榻上,背後披著被子,兩手相抱,握著靈石閉目修煉。
......
歲寒府的冬日極為漫長。
時光悠悠,如被嚴寒凍住,走得極慢。
實際上,歲寒府的冬日,足能持續五個月,今年更久了許多,持續了五個半月。
當春日到來,暖陽漸漸驅散了嚴寒的爪牙,萬物終於又開始自沉寂中醒來,山野變得淺綠一片,青石坊市再度熱鬧起來。
過去的一年,發生了許多事情。
青石坊市剿滅了黑羽山劫修窩子,在那邊又建了一座坊市,就叫做黑羽坊市。
初建的黑羽坊市,靠著得自黑羽山劫修們的家底,放出了頂好的條件,從青石坊市這邊帶過去不少修士,紅頂口靈田的靈農,竟是一下子就走了大半。
劉洪、老趙、崔婆婆、八字鬍統統不再續租紅頂口靈田,去了黑羽山那邊。
那六座佈置了陣法的小院靈田,都一度空了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