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凌霄心中萬分不甘,一杯一杯地喝酒。
直到五境修士喝得臉色通紅,眼神朦朧。
“少爺……”一個盡力軟糯的聲音響起,“要不讓我來伺候您~”
憐鶴柔聲細語,靠了過去。
前面她就看到,這褚凌霄是聖地聖子。
哪怕有些丟人,地位還在。
自己平日沒什麼特色,哪裡能接觸那麼高的人物。
不趁著對方落水,往後就沒那麼好機會了。
“哼!”憐鶴心想,“那群蠢貨,還在巴結個小不點。”
“這褚聖子,才是最好的金龜婿!”
褚凌霄見別人都乾坐,就他有姑娘問候,頓時高興起來。
帶著酒勁,一把摟了過來:“好,好!”
“就你了!”
憐鶴趁機道:“那……我給少爺彈琴?”
褚凌霄手腳不乾淨:“彈琴好啊,彈琴得學。”
“這就上鉤了!”憐鶴心滿意足,正準備表演才藝。
啪!
褚凌霄乾淨利落,一巴掌把她抽得像陀螺:“什麼玩意!”
憐鶴捂著臉,驚慌不已:“褚聖子,為何……”
褚凌霄看著手上黏糊糊的液體,無比憤怒:“春滿樓沒人,也別派這種貨色來羞辱我!”
“就拿這個考驗聖子?”
“哪個聖子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嘭!
他一激動,酒勁上湧,竟然昏睡過去。
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夜晚。
接劍的時間,只剩一半不到!
憐鶴捂著胸口,那正是長年累月使用鵝梨帳中香,燻出的瘡疤。
她眼中怨恨:“不給我治,能怪我咯!”
“男人,多大都只會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