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跟上姜雲音,瞥了眼店內的裝修佈置,有些懷疑的小聲嘀咕道:“小姐,這店看著不像是能買到你想要的武器的樣子。”
就那麼小小一間屋子,牆上掛著展示的武器應是有些年頭,甚至有種從未拿下來擦拭打理過的感覺,不僅有非常顯眼的灰塵,擺在最上方和角落位置的武器之間,竟然還有連線的蜘蛛絲。
……一看就是不靠譜的小破店啊!
南枝是細聲說的,但店老闆耳朵極好,聽得是一清二楚,他立在賬桌後,一手撐在賬桌上,一手扒拉自己的鬍子,衝南枝道:“有句老話說得好啊,人不可貌相,店不可隨意揣測打量,我們店雖然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只有我一個人,但我話放在這,只要客人給的起價錢,我就拿得出貨!”
南枝不信,跟在姜雲音身後,無聲地撇了撇嘴。
姜雲音走至賬桌前,沒有過多的鋪墊,直接拿出梅花飛鏢擱置在桌面上,道:“我不買武器,我只想知道這飛鏢在何處能買到。”
店老闆興致全無,整張臉瞬間蔫了吧唧,看都沒看飛鏢一眼,衝姜雲音沒好氣道:“不買來問貨源的啊?別鬧了姑娘,我開店是做買賣的。”
原本遠遠瞟見她穿著不俗,又帶著個婢女,還以為是來個大金主,能狠掙一筆呢。
問貨源不買,那不白嫖嗎?
他可不幹。
“我自然是來跟你談買賣的,”姜雲音從錢袋裡掏出一金,淡聲道:“我願花一金,買這飛鏢出處。”
店老闆盯著姜雲音手中那一金,見錢立馬眼開,伸手想拿。
姜雲音收手避開,在店老闆夠不著的距離晃了晃手裡的一金,道:“做買賣呢,自然得你有‘賣’,我方會出錢‘買’。”
“好說好說,是這個理,”店老闆態度驟變,笑眯了眼開始攬活,道:“姑娘放心,你別看我門面小,但我做這一行都快二十個年頭了,你這飛鏢但凡是個正規武器行產的,我一眼便能看出來,若是什麼匠人名師的定製款也不怕,給我店供貨的可是數十年前就名震天下的武器師,他可是從汴京來的,和各叫得上名頭的武器師都是舊識,保管能給你問出個一二三四來!”
語罷,他拿起飛鏢,側身將飛鏢對著窗戶,藉著日光仔細端詳,看著看著他眼眸發光,讚道:“這飛鏢造型獨特處處是巧思,能做出這般武器的定不是普通武器師,這材質更是稀有……”他用手摩擦著飛鏢,驚歎道:“這竟是隕鐵所造!”
“可看出眉目了?”姜雲音問:“出自哪家武器鋪?”
店老闆斬釘截鐵的下了結論:“這珍貴稀有的程度不是哪家武器鋪能隨便做得出來和售賣的,這定是某武器高強的高手找名師定製的。”
姜雲音會意,將手中的一金擱置在賬桌上,道:“帶我去見那位汴京來的武器師。”
店老闆低眼瞟了好幾眼,到底有幾分不好意思收,清了清嗓子道:“我話說在前頭,這武器師手藝沒得說,但脾性有幾分古怪,他只做武器買賣,你若只問不買他怕是不會搭理你,而他也不是所有顧客都接,”他又看了看那賬桌上的一金,補充道:“若是不合他眼緣,怕是給再多他也不會接。”
南枝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率先懟道:“他若真是汴京來的,數十年前就名震天下的武器師,又這般脾性的話,怎會給你供貨?你救過他的命啊?”
……擺明是想忽悠她們嘛。
“你還真說對了,”店老闆摸了摸鬍子,好不得意道:“我的的確確救了他的命。”
他以此跟他定了協議,讓他替自己供貨,算是還了他的恩情,但他也不是什麼單都接的。
南枝:……
店老闆又看向姜雲音道:“姑娘還去嗎?”
姜雲音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