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不贊同,“各中厲害我不是同你說清楚了嗎?”
“阿母當真什麼都同我說清楚了嗎?”陸淮書憶起下午姜雲音說的話,忍不住問道:“阿母在泉縣時到底同那屠夫做過什麼,為何寧願自招認了,也不敢和那屠夫妻子對質?阿母若早告知我實情,我自會做好萬全的打算,今日方不會這般被動。”
陸秦氏臉色驟變:“我哪還做了什麼?這次僱那屠夫還不是想為你的青雲路掃清障礙?你倒好,是從哪聽了些風言風語,便開始質疑起我這個當孃的了?”
她捏帕捂面,帶了哭腔:“你阿父遠在南臨,我事事以你為先為你考慮,你卻不同我一心,叫我好生心寒。”
“是我失言,阿母莫怪,”陸淮書耐著性子好聲道:“阿母剛被禁足就不要再管姜氏的事了,接下來低調些待風波平息,免得觸怒伯父再生事端。”
陸淮書拱手:“時候不早,阿母早些歇息吧。”
陸秦氏難以置信的望著陸淮書離開,氣得差點昏過去。
不管?
絕不行!
若姜氏成為陸謝氏的兒媳,日後她更奈何收拾不了姜氏了!
:()渣男嫌我家世低,我轉眼就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