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芍藥維護王靜姝道:“誰允許你這般說我家小姐,你一個……”
王靜姝伸手攔住了芍藥,她臉上不是怒色,而是難以置信的地望著南枝,聲音極輕,甚至有些發顫,問道:“你說……陸家能從泉縣到青城是姜雲音獻計,陸淮書參加宮宴,回答聖上的那些話,也全是姜雲音指點過?”
南枝雙手交疊於身前,她今日是不吐不快,深呼吸後道:“南枝不敢說十成十,但至少有八成是的,多少次陸淮書沒了主意便來尋我家小姐問計要策,這一些王小姐儘可以去尋陸淮書求證,不過似他那般功利好面的人,想必不會承認,但王小姐可以細想一番,自我家小姐離開陸家,他做成了何事?五峰山平匪亂,是我家小姐領路上山的,亦是我家小姐開啟了地庫,而陸淮書做了什麼?他不過落了個通敵叛國的罪名,還讓小姐你為他奔走,救他出來,這些……”
“你說什麼?!”沉默已久的陸懷安再冷靜不了,一把抓住了南枝,著急問道:“我兒入獄了?!這是何時的事?”
南枝揚聲道:“陸老爺,我剛說了那麼多,你不覺得羞愧難當嗎?怎好意思再來問我,你兒如何了?”
她快要氣死了,受盡委屈的明明是她家小姐,他的關注點卻只在他兒子身上!
王靜姝不想和南枝的談話被打斷,不耐的回了陸懷安一句:“陸淮書沒事。”
她看向南枝,屏息詢問道:“雲音在哪?”
陸懷安聽到她說陸淮書沒事,便冷靜了幾分,前邊南枝的發言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他臉上,對妻兒的作為他亦覺得慚愧丟臉,漲紅了臉,順著王靜姝的話對南枝表態道:“此事是我陸家對不住雲音,我愧對姜大俠,子不教,父之過,你喚雲音出來,她要我如何道歉都行,我兒做出這等背信棄義的事,我定不會輕饒他!”
而不待南枝回應,王靜姝亦激動起身,一把抓住南枝另一側,道:“我要見你家小姐!”
此時此刻,她恍然大悟,什麼都明白了。
她終於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知道為何她和陸淮書在一起後,事情的走向便不再像她看過的書本一樣。
原來,是她弄錯了,真正聰明,有勇有謀的人從來不是陸淮書,而是姜雲音。
在書裡,陸淮書之所以能成為人生贏家,不過的因為他身邊站著的人是姜雲音。
是以,離開了姜雲音,他什麼都不是。
從一開始他便不願意去五峰山平匪亂,說他一介書生,做不了這些,是她不斷勸他去宸帝面前主動請纓。
姜雲音知道五峰山上的地形,知道如何進入地庫,這才是之前書裡,陸淮書能凱旋立功而歸的原因。
所以是姜雲音建議慕容晴復興大理寺,而陸淮書對此嗤之以鼻。
她腦海裡,陸淮書和陸秦氏對姜雲音貶低的話語交疊,而被陸家辜負欺負的姜雲音,從未提過半句他們母子的惡行,甚至連她姜家對陸家的恩情都沒提過一句。
人品高下立見,她眼裡完美地陸淮書只剩下一張醜陋的嘴臉。
姜雲音才是這個世界絕對的大女主!
她要去和姜雲音解釋清楚,再聯手懲治渣男,之後堅定地和姜雲音站在同一陣營。
南枝被他們兩個扯得一晃一晃的,腦袋暈得很,連聲回道:“我說了我家小姐不在青城!”
怕王靜姝不信,追問不休,她索性直接說明,道:“我家小姐隨太子殿下去了陽城,歸期不定!”
王靜姝微怔:“雲音和太子殿下去了陽城?”
……陽城,在原來的書裡的劇情裡,似乎是個重要的節點。
南枝點頭,藉此機會掙脫了王靜姝的手,這時刀姨的聲音傳來。
“你們放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