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還是會棒打鴛鴦?笑話,我可是他師尊,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母,當母親的怎麼會捨得打自己的孩子?”
清漪師父,你真得認真的嘛?
你這一米五都不知有沒有的身高,當大師兄的母親,大師兄當你爸爸還差不多......雲霓裳很難相信這種話能從師清漪嘴裡說出,但不相信她也只能相信了。
雲霓裳現在也搞不懂師清漪到底想幹嘛了。
“沒有沒有,我相信相信,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雲霓裳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困擾已久的問題:“嗯......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何突然會說我喜歡大師兄,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了嗎?”
“還不明顯嗎?”
說著,師清漪小手一揮,一團外形酷似襪子的朦朧白光便出現在了雲霓裳掌心,“看看這是什麼?”
話落,朦朧白光散去,露出了本來的真面目。
雲霓裳好奇的低頭望去,一條疊放的整整齊齊的白色絲襪映入眼中,如果此時的寧長歌恰好在這裡,估計他心裡肯定問候師清漪的祖宗十八代了。
“好你個小酒鬼,竟然跟我玩障眼法,快把小師妹送我的白絲還回來!”
只可惜雲霓裳不知道這條白色絲襪是她當晚故意遺落在儲物戒中送給寧長歌的,她更不知道那條白絲已經被師清漪給收了。
望著掌心白絲,雲霓裳眨了眨眼,心中不解:“清漪師父這是何意,送我白絲,還叫我看看,這跟喜歡大師兄有半毛錢關係嗎?”
不怪雲霓裳不認識這條白絲,主要當時寧長歌給她買衣服的靈石很多,再加上“音&雪”閣的老闆娘很熱心,雲霓裳稍微一沒注意就把店裡的絲襪全部買了下來。
那麼多條絲襪,雲霓裳也不知道該送寧長歌哪一條,就隨手一選選了一條顏色最像他藏在枕頭底下的那條。
雲霓裳想了許久,還是想不明白,沒有半分猶豫,雲霓裳當即望向樹上的師清漪,舉起手中白絲,道:
“師父,你叫我看白絲到底想表達什麼啊?”
師清漪漂亮的小眉頭一挑,“跟我裝傻?”
雲霓裳很是無奈:“什麼裝傻啊,我真得不懂你在說什麼。”
“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你裝不裝傻呢。”師清漪擺了擺小手,然後猛地往嘴裡倒上一大口酒,很不爽道:
“這是我從你大師兄房間裡搜出來的,這下子能懂了吧。”
師兄房間搜出來的......雲霓裳聞言又再仔細看了看手中白絲,這次,她還用心把這疊放整齊的白絲給打了開來。
這尺寸,這長度......雲霓裳想著在腿上比劃了一下,不是我的啊,我腿沒這麼短啊,怎麼感覺像是給小孩子穿得一樣?
小孩子穿得,小孩子穿得!
雲霓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正在喝酒的師清漪。
壞了!
清漪師父肯定是發現大師兄藏在枕頭底下的白絲了。
只是......
雲霓裳有一點不明白。
大師兄偷師父的白絲被發現跟自己喜歡大師兄,這兩個毫不相干的東西,師父是怎麼聯想到一起的?
“幹嘛這麼瞪大眼睛看著我?”師清漪的小嘴就沒有停下來過,不停地大口喝著酒:“咕嚕嚕~莫非終於是想起了什麼。”
雲霓裳點了下頭,剛要說想明白了,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等等!白絲,大師兄房間,師父好端端的怎麼會跑到大師兄房間搜白絲?還扯到了我身上?”
“難不成,是寧長歌拿著我送給他的白絲在幹那事的時候,被清漪師父當面抓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