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歌一睜眼。
就看到白仙兒臉色緋紅、含情脈脈的盯著自己,目光流轉之間彷彿要滴出水來,“想艹你”這三個字就差寫在她臉上了。
寧長歌當然不會如她所願,抬起手就要從身上推下。
只是剛一準備動手,白仙兒忽然就微微蹙起了柳眉,然後只見她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含情脈脈瞬間變成眼神冰冷。
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恨不得刀了他一樣。
“你這是什麼眼神?”寧長歌自然滿眼不解,“不就親了你一下,怎麼搞得我好像壞你清白一樣,你平日裡不經常纏著我叫我你做......愛嘛?”
“咋現在真正親你嘴了就不樂意了?”
“我....殺......!”
白仙兒銀牙緊咬,眼中的冰霜彷彿下一刻就要噴湧而出,可真等到了下一刻,那冰冷的眼神不知為何突然又變成了剛剛的含情脈脈。
“我....親....不!殺......”
“我什麼我,快從我身上下來。”
說著,寧長歌也不管白仙兒是不是真要親自己,伸手就將她從胸口上推了下去,滾到了床邊上。
“都說了讓你回房裡等我休息完,非不聽,非坐我胸上,現在好了,我一不小心親了你,你不樂意我還難受了。”
寧長歌還不忘把鍋甩得一乾二淨,他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身子,背對白仙兒:
“好了好了,也別不樂意了,大不了下次讓你親回來,我還要再睡一會。”
“這次你就別在床上坐著了,要不然等我睡著了一不小心把你真給睡了,那你估計真要把我砍了。”
這白仙兒,看她這又含羞又不樂意樣子,感覺像是個高攻敵防?
帶著這一小小的發現,寧長歌再次入睡。
等到寧長歌醒來之時,已經是過了中午飯點,房門口還擺放著下人端來的紅木食盒,裡面裝著他們精心製作的飯菜。
至於白仙兒,她不知何時就離開了房間。
寧長歌沒太在意,估計一個人無聊回房休息去了,等滿足一下口腹之慾再去找她。
很快,寧長歌就吃完了,將空的食盒交給下人收拾後便往白仙兒房間方向走去。
路上,寧長歌遇到了一個端著食盒看著像是從白仙兒房間方向過來的丫環。
白仙兒也才吃完飯嗎?
寧長歌有些疑惑的從丫環面前走過,並未因疑惑停下。
只是很快,接二連三的又出現好幾個端著食盒從一方向過來的丫環。
白仙兒吃這麼多嗎?
寧長歌略感好奇,便叫住了一個這群丫環裡面最漂亮的一個,問道:“你們是從白師妹房間裡出來的?”
那名丫環恭敬一禮道:“回上仙,是的。”
寧長歌微微皺眉:“她一個人能吃這麼多?”
雖然修仙之人跟凡人不一樣,但吃飯又不是吃靈石,這些端過來的食盒都夠四五個大男人吃得了。
那名丫環回答道:“回寧上仙,白仙子沒有吃飯,我們端過去的時候她的房門緊閉,屋內隱隱傳來的哭泣聲。”
“本來是想將這事先告訴上仙你的,但你的房門也緊閉,我們只能告訴家主了,家主就說每隔半刻鐘就去送一次。”
寧長歌眉頭皺起得更多了,“哭泣聲?你確定是哭聲?”
那名丫環回道:“是,雖然很小,但畢竟大家都是女子,是不是哭聲我們還是很清楚的。”
這小妞,沒這麼脆弱吧,就親了一下就哭了?平日裡不是很蹦蹦跳跳的......寧長歌微微頷首:
“我知道了,下去吧,將你手中的食盒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