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草廟村的李婆婆明天才會回家。
然而,寧長歌前腳剛閉上眼,後腳腦中的大寶書上出現了一行文字。
【主人,你還有任務沒做了。】
“嗯?”
寧長歌微微一愣,旋即便意識到了大寶書說得是什麼任務:
“哦,你說釣魚是吧,你不提醒,我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別致的任務。”
“那今天就不修煉了,去釣魚吧。”
說幹就幹,寧長歌結束脩行,然後出門,去找王保國。
釣魚得有魚竿,自己可沒有這凡間之物。
寧長歌找到了正在大廳裡喝茶看書的王保國,開門見山道:
“王鎮長,有魚竿嗎?拿一條給我。然後再帶我去之前你跟我說過的金陵渡口,我要去那邊釣魚。”
“啊?哦哦,有,寧上仙,我這就給你拿。”
雖然不懂寧長歌怎麼突然想去釣魚,但王保國還是聽從他話,真拿來了一條魚竿。
“給,寧上仙。”
寧長歌接過,順眼望去,手中魚竿兩米五長,通體竹子製成,表面泛黃,竿身還有一些小坑,顯然年代久遠。
魚竿末端還刻著一個“運”字,仔細瞧去,寧長歌似乎還在其上感受到第一次見“虹鎮”匾額時那種浩然意境。
一旁的王保國見寧長歌盯著魚竿看,還以為他嫌棄破舊,便笑著出聲解釋道:
“寧上仙,莫要看它破舊,這可是自我爺爺的爺爺那代傳下來的,算算它都快有五百年歲了。”
“而且,用這魚竿釣魚,能保你十竿不空九竿,我王家就是靠著它發家致富的。”
寧長歌挑了挑眉頭:“這麼神奇?”
“那當然!”
王保國忽地嘆了一口氣,“哎,只可惜它偏偏釣不到那傳聞的青魚,要不然我王家還能更上一個階級。”
寧長歌笑著拍了拍王保國的肩膀,“王鎮長,人要知足常樂。”
“不多說了,走吧,帶我去金陵渡口。”
王保國一臉歉意道:“那個,寧上仙,渡口就在草廟村附近,你去找我的翠花侄女讓她帶你去吧。”
“我這一大把年紀了,從鎮上往鄉下來回跑,真有點吃不消。”
“那行。哦,對了,要是我師弟他們問我去哪了,你就說我出去辦事。”
說罷,寧長歌收起魚竿,然後以心聲與紅葉交流:“紅葉,去草廟村。”
“好的,爸爸。”
大廳裡,一道紅光一閃而過,寧長歌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草廟村,一間青磚瓦房,客廳裡。
王翠花正熱情招待著金顰兒和柳如煙:“哎呀!顰兒姑娘,你是來買我的葡萄吧?這次我便宜賣你,一顆靈石兩串葡萄。”
金顰兒搖頭道:“王大娘,我不買葡萄,是我家小姐有話問你。”
王翠花臉上的熱情瞬間沒了大半,“不買啊,好吧。”
聽著金顰兒的話,王翠花將目光放在她身旁的柳如煙身上,眼中頓時露出一抹驚豔,顰兒姑娘已經很漂亮了,但這位嫵媚女子竟比她更加美麗動人。
真是奇怪,村子啥時候這麼受修士歡迎了?前幾天王大爺還帶仙門中人過來。
“這位柳小......仙子,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金顰兒聽到“仙子”兩字頓時對柳如煙眨了眨眼,笑著傳音道:“小姐,你說王大娘要是知道你是合歡宗的聖女,還敢叫你仙子不?”
“我看你是屁癢了!”
柳如煙傳音罵了金顰兒一句,同時唇角微揚,微笑道: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