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逗弄的小貓,一臉幸福的享受著來自鏟屎官的撫摸。
少女的狗頭一邊在寧長歌的手心蹭了又蹭,一邊說道:
“其實大師兄上去坐坐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不和那位叫白仙兒的弟子做做就可以了。”
雲霓裳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綠了。
正如寧長歌剛才所言,小竹峰的靈月真人和她那位愛喝酒的師尊關係極其不好。
前世兩人只要一見面,不分場面都能吵起來甚至大打出手,雖然每次都是那位靈月真人被揍得鼻青臉腫。
而且,若是沒記錯的話,跟白仙兒共生的那道靈魂似乎要等到七脈會武才有覺醒跡象。
所以只要看好寧長歌不要讓他跟白仙兒有單獨在一起可能,在七脈會武前處理掉白仙兒,一切都會朝著美好發展。
十八歲的少女雲霓裳以為重生後的她有著改變一切的可能,然而,這只是她的認為。
她不知道,在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其實故事的結局早已······
對於雲霓裳這個模稜兩可答案,寧長歌不太滿意,但他沒有多問。
因為重生之事雲霓裳不好解釋,就跟他的大寶書一樣,都是心中最大的一個秘密,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可以去相信。
“好,我知道了,儘可能不和白仙兒做做。”
“不是儘可能,是一定!”
兩人一路閒聊,不知不覺間已來到了瓊明峰頂。
這裡還是老樣子,一間單層閣樓,一棵枝繁葉茂絢爛的參天桃樹,在閣樓幾米開外處屹立,桃花朵朵,落英繽紛。
哦....不對,還有一個身高勉強到寧長歌胸口的白髮少女,此刻的她負手靜靜站在桃樹下,一雙清澈紅瞳正幽幽的注視著不斷走上來的寧長歌和雲霓裳。
“我勒個去,為什麼總感覺會發生不好的事?”看著樹下站著的白毛蘿莉,寧長歌在心底裡擦了擦額頭冷汗。
當然不是無故瞎猜,除了修仙者面對生死之際的感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平日裡酒不離口的師清漪,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沒喝酒。
“難不成她和靈月師叔吵架吵輸了?”
“還是說她發現我騎師了?其實第一次我是真得想跑路的!”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寧長歌終究還是帶著雲霓裳來到了師清漪面前,然後躬身一禮道:
“師尊。”
話落,寧長歌伸手指了指一旁的雲霓裳,“按你的吩咐,小師妹已安全帶上山。”
已經有過了一次拜師經歷了,雲霓裳在寧長歌說完之後,對著面前這隻白毛蘿莉,同樣躬身一禮道:
“師尊....”
只不過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怯懦還夾著一絲緊張,完全詮釋什麼叫做初入仙場的“菜鳥”。
“嗯。”
師清漪滿不在乎的“嗯”了一聲,淡淡的看了一眼雲霓裳,“雲霓裳是吧,我知道了,你先在門外候著,等下再找你。”
“這還是我上一世師尊嗎?”
雲霓裳有點懵了。
前世她不是挺高興收我為徒的...?
一旁的寧長歌同樣懵了,大號不關心很正常,但這新開的小號怎麼也如此冷漠?
這酒鬼今天到底怎麼了,喝錯酒了?
“師尊,今天畢竟是小師妹第一次拜師,你......”
師清漪白淨粉嫩的小手輕輕一動,一陣微風吹過,寧長歌和她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徒留雲霓裳一個人傻傻的站站原地。
“第一次拜師不重要,你跟我進屋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