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叔越聽越迷糊,但正魔大戰這一詞太過嚴肅了,沒辦法他只好看向安啟強,沉聲道:
“安少主,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你要是敢給大長老惹麻煩,老夫第一個宰了你!”
安啟強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跟那兩位仙子說,要是把這人交給我,我就放她們二人走。”
“而且,這人從之前到現在就是昏迷不醒的,我連碰都沒有碰,更別說出手了。”
“不可能!”一旁的白夫人突然出聲,聲音無比篤定,“你騙人!陸仙子明顯就對寧公子有好感,她不可能會丟下他不管的!”
山莊那夜,過來人的白夫人一眼就看出了陸清雪眼中情愫。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安啟強不屑道:“切!本少主從不說謊,愛信不信。”
兩人各執一詞,東叔也不知該信誰,而且聽這李夫婦二人說話語氣,似乎這寧長歌很重要似的。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來寧長歌身邊看上一看。
這麼想著,東叔來到安啟強面前,“安少主,你讓一下,我仔細檢查一下。”
安啟強明顯底氣不足,“這,這不用了吧,東叔。”
東叔眼睛一眯,“讓開!”
見東叔要發怒,安啟強只好側身讓開。
他這一側身,寧長歌頓時映入眼簾。
第一眼,東叔就看到了寧長歌身上那跳動不停的微型紫黑色的雷電。
“雷電?”東叔眉頭微微皺起,半響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瞳孔驟然一縮,驚駭欲絕地喊道:
“快逃!”
話音剛落,一道水桶粗細的淺紫色雷光從空中落下,瞬息而至,當頭劈在了...東叔身上。
當下東叔便如同斷了線風箏一般,狠狠的倒飛而出,嘴裡鮮血狂噴。
“東叔!”安啟強失聲驚叫。
“咳咳...安少主,快走!這是飛昇雷劫,所有在內的修士都要陪他渡劫!”
此言一出,李二河、白夫人、安啟強三人如遭雷擊,僵立在大白背上,雙眼瞪得老大,滿臉驚駭地望著寧長歌,聲音顫抖得猶如風中殘燭:
“渡……劫……”
話音剛落,天空驟然一暗,劫雲凝聚,瞬間方圓百里化作了禁地。
九九重飛昇雷劫,是所有飛昇修士必須渡過、無法逃避的劫難。
而冒然踏入他人雷劫,就如同沾上他人因果,雷劫會毫不留情劈你,無論你是金丹真人、還是大乘強者,進來必死無疑。
與此同時,一直昏迷不醒的寧長歌緩緩睜開眼,隨後只見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從他嘴裡發出。
“媽的!就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老傢伙,真要被它害慘了!”
回想著醒來之前,它告訴自己的話,寧長歌真想把它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一遍。
“小子,自求多福吧,你這認主《道經》殘頁竟是渡劫期才能用到的。”
“渡劫期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她還是一門魔教功法。”
寧長歌:“魔教功法咋了?
“我北斗域乃是正宗的道教發源地,所修功法都是浩然正氣,無比正經!我給你金丹期《道經》同是如此。”
寧長歌:“但你不是說,練她不會影響本命功法嗎?”
“是不會影響,但不影響的前提是你練的也是正宗的仙家功法。”
寧長歌:“我乃是青雲仙門弟子,本命功法肯定是正道功法。”
“小子,你咋還不懂?!你認主這渡劫期《道經》殘頁後,她已經把你丹田裡靈氣全部轉化了魔氣。”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魔氣,乃是上界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