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要謀劃這麼多,應該是怕我死了,你會被我爹從皇位上趕下去。他煉就魔童,就是為了對付徐家軍和文武大臣用的。”
“只不過他沒料到,現在的你我已經跳出來了他的掌控。所以他才會派古嘉嫿出使和親,打算另闢蹊徑!”
“當初他為了殺我,可以在皇宮內安排重重殺手。”
“現在他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殺不死我,便把目標放在了你的身上。”
“小渡哥哥,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以上廖的性子,他一定會把系統安排在你的身邊。”
“這個人,一定離你非常近!”
儘管陰山渡在夜遊神求援的時候,已經聽完他大致講過事態經過。但此時,依舊避免不了,他被徐州嬌的話砸的暈頭轉向。
感受到極大壓力的陰山渡,望著神情肅然的徐州嬌,艱難的說道:“嬌嬌是說,上廖在我大隱多年前就設立了情報據點?”
“或許,還不止一個?”
“而且這些情報點,還都取得了不少的情報?”
看到徐州嬌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陰山渡提起的那口氣,再次升高了一個臺階。
但很快,他就緩和了過來:
既然事已至此,與其抱怨不止,還不如早做打算!反正大璺的使團還在自己手裡。
大不了就殺了餘嵐葶和古嘉嫿,跟大璺正式宣戰!
“嬌嬌,這餘嵐葶可還在你城隍廟裡關著?”
“小渡哥哥,可是想親自審問餘嵐葶?”
陰山渡點了點頭,對著徐州嬌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對,我要跟你做一場局,詐一詐這個大璺長公主!”
徐州嬌把在廣慈院裡那些疑犯,全部移交到徐州闖手中。由那一千精兵押解著她們回到刑部大牢,交由峨髻嚴審。
同時,她為了防止上廖派人尋仇,還把水龍交給了長盛河神。
以此來保衛長盛河府和整條長盛河流域。
待處理完手頭事務。
徐州嬌則帶著陰山渡,下到水牢獄,來到了那間關押著餘嵐葶的水獄。
兩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留意著餘嵐葶的一舉一動。
一身僧衣的靜尼師太,哦,不。我們應該叫她餘嵐葶,此刻正狼狽的泡在底層的水池中。
她雙手被兩條銅鏈,高高的吊起。
因為水牢獄中,終年不見陽光。餘嵐葶窩在深達十尺的水坑中,被冰冷的河水泡的唇色發紫。
每當深夜,水牢獄寒氣正盛的時候。
她的身體就好像被冰塊裹住一樣,冷的她連牙齒都在打顫。
徐州嬌踩在鐵架上,俯視著腳下的餘嵐葶。看著她泡的皮都皺起來了,人還是挺有精神的。
她一步一步順著臺階走下去,臉上掛著一聲冷笑:“瞧瞧,明明是金尊玉貴的公主,為什麼非要為了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吃這份苦呢?”
“安安分分留在大璺,做你的長公主不好嗎?”
“幹嘛這麼想不開,把自己窩在一個無人問津的尼姑院裡,蹉跎了一生!”
“也不知這上廖有什麼好的!”
“明明都一把年紀了,還能讓你們這群蠢女人,一個接一個的為他飛蛾撲火。”
......
ps:餘嵐葶這個配角,會在後期引出一個特別重要的線索,她的本身有一個陰差陽錯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