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
“他甚至都沒想過把封天梭交給我,不然你哪來的通天本領,可以隨意來去自如。”
“我既然做了這京都的城隍,就不會娶你這等妖物來受百姓香火,更不會再讓你們繼續胡作非為下去。”
說完他別過臉,那模樣看的在座賓客直呼:新城隍大義,哪怕自己處境艱難,也不與妖孽為伍。
怪不得之前有傳言說,這詩雋因為是老城隍的乘龍快婿,才會當上新城隍。誰料想,他居然只是被老城隍推出來擔責的。
這老城隍一家還真是歹毒至極!
面對蛇女的揭露,詩雋不慌不忙,僅憑簡單的三言兩語就為自己翻了局勢,還獲得了賓客的一眾擁護。
實在是不簡單。
詩雋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繼續為自己辯駁:“你說我手握人命,說我殺了淑妍玉的未婚夫,那你倒是說說,我是在哪裡殺了他!”
蛇女也是聽詩雋自述的,他只是簡單帶過,並未說具體過程是什麼。
面對詩雋的反問,蛇女一時說不上來。
她發現,只要詩雋死不承認,自己居然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她這啞口無言的模樣被眾人看在眼裡,只會覺得她是在汙衊攀扯詩雋。這讓眾人對老城隍一家的唾棄,更加深了一層。
蛇女的表現看的徐州嬌直搖頭,果真是給她再多機會,她都不中用。若不是一會兒要抽出她身上的精氣,自己一定早早結果了她。
蛇女被詩雋這一反問,不但沒有揭露他的真面目,反而把自己置於不利的局面。她心中湧起一股惱火,直接用老城隍的死對詩雋發起最後的攻勢。
“就算我不知道,你是在何地殺了淑妍玉的未婚夫。可你手中何止這一條人命!”
聽到蛇女說他手中何止這一條人命,詩雋一顆心頓時提了上來。他眼裡閃過一絲殺意,握緊了手中的劍。
“你殺了我爹爹,你殺了我爹爹。”
“你先是廣發緝捕文書,然後在眾人的圍剿下,對他痛下殺手。”
詩雋聽到蛇女說的人命是指老城隍,緩緩舒出一口,放下了手中的劍。
此話還未等詩雋開口辯駁,旁邊的武文書已經出了聲:“說城隍爺對老城隍痛下殺手,這簡直就是放屁!”
“老城隍與你們母女同流合汙,罪大惡極。”
“城隍爺只是發了緝捕文書,卻還未搜尋到老城隍的半分蹤跡,何來殺他一說。”
“既然,你今日已經送上門來,不如就對你嚴刑拷打,直到你交代出老城隍的藏身之處為止。”
說著他轉頭看向詩雋,問到:“大人覺得如何?”
詩雋點點頭:“此事就交與你手吧,務必讓她吐出老城隍的藏身之地。”
看著蛇女再次敗下陣來,徐州嬌對她的愚蠢有了新的認知,她恥笑出聲:“平時看你耀武揚威的不是很威風嗎?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
徐州嬌站起身走到蛇女的身邊,蹲下身,認真的看向她。
“你不會以為,自己真的是靠著你的聰明才智,才混進新娘子的屋子裡的吧?”
“蠢貨,如果不是我事先與西海龍王打好招呼,憑著你這副殘破之軀也配摸到新娘子的房門?”
“老城隍和青梢蛇也算得上是有手段的人,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蠢不自知的東西。”
“詩雋說的還真對,你果真是腦袋空空。”
在蛇女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徐州嬌緩緩起身,看向詩雋。
“詩雋我也是佩服你的能屈能伸,我都直接砸場子了,你居然還在給我找臺階。”
“不愧是在老城隍的手下磨礪了這麼久,到底是有幾分動心忍性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