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命簿一頁一頁的對映。
黃柳氏過往所發生過的一幕一幕,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在場所有人,數黃原和峨髻的反應最大。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溫柔賢淑的枕邊人和對自己關心體貼的表姑母,實則是一個兩面三刀的毒婦。
尤其是峨髻看到黃柳氏跟丁姨娘對自己的手段侃侃而談的時候,他的眼底猩紅一片,鋪天蓋地的怒火席捲了他的全身。
影像裡的黃柳氏輕搖著手中的團扇,一臉得意的跟丁姨娘說著自己的聰慧:
“娘,你是沒看見那祖孫倆把咱們黃瑩捧在手心裡的樣子,哎呦呦,就差把她祖宗當一樣供起來了。”
“峨家唯一的頂樑柱已經死在了我的計謀下,這峨家婆媳不僅矇在鼓裡,還把咱們瑩兒當做了大英雄。”
“照這個樣子下去,咱們瑩兒嫁入峨家的時日便指日可待了。”
“哼,還敢瞧不起我?”
“這峨家上下,這輩子就別想再翻出我柳如霜的手掌心!”
坐在她對面的丁姨娘聽到她說這話,嚇得趕緊擱下手中的針線,警惕的看了看門外:
“你這死丫頭,小點聲,你也不怕別人聽見!”
黃柳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對著丁姨娘輕嘲一聲:“我說娘,你如今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你還是當初那個,把峨老爺一家算計的死死的丁姨娘嗎?”
“你懂什麼,我這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小兔崽子現在跟他那個爹越來越像,我真害怕他有一天,知道了咱們害死他爹的真相。”
“反過來,收拾咱們!”
說到峨髻,丁姨娘心有餘悸的說道:“你是不知道,我現在一看見他,我這心裡就直突突。”
“聽說啊,他現在開始跟他娘學驗屍了。”
“你說他們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黃柳氏用手中的團扇一拍桌子,大為驚喜道:“學驗屍好啊,這樣他就能繼承他爹的衣缽,當上刑部侍郎!”
“說不定,還能給咱們瑩兒掙個誥命夫人回來!”
“不像那個黃原,沒什麼出息,一輩子就只能當個刑部郎中。”
“害的我,現在見了誰都要請禮問安,處處矮人一頭!”
丁姨娘對黃柳氏的答非所問,感到非常的焦心,她拍著桌子,對著黃柳氏又說了一遍:
“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在說什麼!”
“他們或許已經察覺到了咱們的一舉一動,正打算收拾我們呢!”
看到丁姨娘真的急了。
黃柳氏走到她身邊,一邊為她扇著扇子,一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放心吧娘,除了我跟李萬,沒人知道這峨髻,是我讓瑩兒騙出府的!”
“況且這李萬,早已死在了當場。”
“除非他們有上天入地的本事,能把李萬從地府裡拖上來。不然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是我在背後助了李萬一把的。”
看著丁姨娘緊張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放鬆下來,黃柳氏繼續說道:“再說了一個將死之人,您怕什麼!”
“這也就是我在這峨府插不進人手,要不然,我早就一碗藥毒死那婆媳兩了!”
丁姨娘拍著自己胸脯,忐忑不安的說道:“不行,我還是不放心。等再過幾年,我一定要從峨府搬出去!”
面對著影像裡看到的一切。
即便黃柳氏再怎麼抵賴,也絲毫不會影響到徐州嬌對她的審判。
徐州嬌揮揮手,把吊在半空中的黃柳氏,降到地面。
她彎曲著食指,敲了敲綁在黃柳氏身上的鐵鏈,輕笑著說道:“怎麼樣,還滿意自己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