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仟華由震驚轉竊喜的目光中。
徐州嬌再次藏起了眼中的算計,抱緊懷中的天道大老爺,轉身向著馬車的位置走去。
但臨近拐角的位置,她遇到了早已在此地,等她多時的徐嬌嬌。
徐州嬌望著這張與自己一般無二的面孔,語調不由的輕柔了幾分:
“在等我?”
徐嬌嬌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對著徐州嬌徑直跪了下來。
聲音顫抖的說道:“謝謝神女大人,平小女冤屈,還為小女做了這麼多。”
“神女大恩,小女實在無以為報。但只要神女大人有需要小女的地方,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
“小女也會為神女大人做到的!”
說著,徐嬌嬌再也壓制不住眼角的溼意,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接連砸到了她潔白如雪的衣襟之上,暈染出了一朵朵小小的淚花。
就在這時,一隻略顯涼意的指尖,如同輕柔的微風一般,輕輕觸碰上了她那滿是淚痕的臉頰。
將她臉上的淚珠一一勾走。
這指尖彷彿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每一次的觸碰,都讓徐嬌嬌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那種既陌生又溫暖的感覺。
就像是一股清泉,流淌過徐嬌嬌乾涸已久的心田。
徐州嬌用手指,輕輕挑起徐嬌嬌白皙的下巴,柔聲說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既然生了一張跟我一樣的臉,就不要輕易把眼淚流出來!”
說罷,徐州嬌握住徐嬌嬌羸弱的臂膀,把她帶了起來。
隨後說道:
“你無需謝我什麼,我只是看不得這胡常清太過囂張,才出的手。與你,並無太大幹系。”
說著,徐州嬌撫了撫她面頰上的髮絲,繼續說道:
“只是,不能讓她以命抵命,也算是一大憾事。”
然而,誰曾料想。
徐嬌嬌接下來的話語,竟讓徐州嬌聽的大為震驚一番。
“神女大人,即便您剛才出手,也是殺不死她的!”
聽到徐嬌嬌說出了跟梅妍一樣的話,徐州嬌的眼中劃過一絲警惕,聲調也不由的清冷了一些: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是這個問題,有些隱秘。
徐嬌嬌思量了好久,才輕聲回答了徐州嬌的問題:“神女大人,其實他們沒有冤枉我,我確實是對胡常清動了殺心的。”
“不論是刺殺,下毒,亦或是明箭,我以前都做過的。”
“但是,我始終殺不死她,也殺不死我自己。”
從這段看似自供的話語中,徐州嬌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詭秘。
“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時候的事?”
對於這個問題,徐嬌嬌搖了搖頭,輕聲道:
“我不記得了。”
“可能是這個故事裡的事情,也可能是上一個故事裡的吧。”
“但這不重要了。”
“我只記得,每一次我和胡常清都會穿著不同的衣服,叫不同的名字。然後,再不斷的死在她的手裡。”
“可,在這次的故事裡面....我們的結局,好像不一樣了。”
“胡常清她不再那麼高高在上,而我也不再那麼卑微低賤。”
說著,徐嬌嬌抬起眼眸,亮晶晶的望向了徐州嬌。
“是因為,這次我有了神女大人的緣故吧。因為您保護了我,所以我才會活了過來,而這個故事也在繼續下去.....”
“神女大人,謝謝您。”
回到馬車上的徐州嬌,腦海中一直迴響著徐嬌嬌剛才的話語,以及她那張明媚的笑臉。
直到馬車已經踏進了京都的地界,徐州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