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聖母的話音剛剛一落地,哮天犬那張嚎啕不休的大嘴,須臾間便啞了聲響。
眼看著自己精心編織的謊言,即將被三聖母戳了個底掉。為了能撇清嫌疑,哮天犬隻能磕磕巴巴的為自己遮掩著:
“呃..….那個....老二....他....那個受罰吧....可能是....”
然而,就在哮天犬試圖尋個由頭遮掩過去的時候,三聖母隨口而來的一句重磅之錘,徹底砸斷了它的後路:
“方才經過的時候,我還瞧見天雷正窩在扶桑木上打盹呢。”
“那杖神臺上遍地曬的,全是藥神的寶貝,壓根就沒有我二哥的影子......”
在眾人視線的圍剿下,哮天犬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狗脖子,眼底暴露出來的慌張和閃躲,要多明顯就有多明顯。
已然察覺出什麼苗頭的徐州嬌,盯著它那雙四處亂轉的狗眼,狐疑的問道:
“哮天犬,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呢吧?這先是太上老君的兜率宮,後又來了一個劉沉香。”
“我怎麼感覺,你一直在帶著我繞彎子呢?”
“二郎真君,真的在杖神臺受刑嗎?”
見徐州嬌已經開始懷疑了自己的身份,哮天犬強行撤下臉上惶恐不安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硬剛到底的倔強感。
主打一個死不承認,順便把所有的鍋,通通推到了二郎真君的頭上.....
“受刑...肯..肯定....受刑啊。”
“巨靈神都當著你的面把他給帶走了,這事怎麼可能會有假呢!”
“再說了,我與老二乃是過命的交情,又豈會將他的安危視為兒戲!”
“你把狗爺我當什麼了!”
在哮天犬這一聲聲聲嘶力竭的狡辯之下,赤龍對著它水靈靈的翻了一個大白眼,嗤笑了一句:“除了把你當狗,還能當什麼!”
“難不成,還能把你當牛馬嗎?”
頂著赤龍的陰陽怪氣,哮天犬環視了一圈眾人的反應。
眼見自己絞盡腦汁找補了一圈,這些人卻沒有一個信的。
為了苟住小命,哮天犬隻能找個藉口先撤.....
“既然老二不在杖神臺,那一定是被巨靈神帶到什麼別的地方了!我先去找找,等找到了,我再跟你們匯合啊。”
然而,就在哮天犬即將遁走的那一瞬間。
徐州嬌身形一閃,猛地一把揪住了它的後脖頸,如同黃鶯出谷一般清脆悅耳的嗓音,自它身後悠悠響起:“跑什麼呀!”
“是真是假,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赤龍,搜狗!”
此刻已然退無可避的哮天犬,死死地盯著對自己笑的一臉猙獰的赤龍,眼神中的驚恐直接溢位螢幕:
“啊,你不要過來啊~”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
徐州嬌甩了甩手中帶有哮天犬體溫的信箋,平靜如水的面容上,逐漸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訝異。
“看不出來啊,哮天犬,你還是個當無間道的料子呢。”
“合著我這一路走來的,不是事先預謀,就是你的心眼子啊……”
只見那密密麻麻信箋上,清晰的羅列著徐州嬌在神界中所有的路線與規劃。每一處需要她涉及的地方,以及所需要她接觸到的人物,皆被標註了出來。
唯有那身處計劃之外的三聖母,此刻望著信箋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跡,一個強烈的念頭,應感而生:
完了,她好像無意間把二哥推死衚衕裡了.....
“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徐州嬌折起手中的信箋,俯視著趴在地上笑的一臉諂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