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留神就被小兔子丟進了虛空之境的徐州嬌。此刻,正在這片無邊無際的荒野中,漫無目的的獨自行走著。
在她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遍地枯黃的野草就僅剩下一條窄窄的河流。
河水靜靜的流淌。
沒有激昂的波濤,也沒有歡快的潺潺聲。只是平靜的向著前方延伸,宛如一根銀色的絲帶。
行至河邊。
徐州嬌微微俯下身子。
就在她正要用雙手去拘起一捧清澈的河水時,原本寧靜如明鏡的河面,突然洶動起一道一道的水紋,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擴散開來。
隨之而來的一幅幅生動詭異的畫面,開始逐漸浮現。
畫面中。
她身處驛館之內,正在與對面的黃鶯舉劍對峙著。
突然,一陣刺耳的喧鬧聲在驛館中赫然響起。
驛館裡的所有人皆被折磨的面容扭曲,即便是把耳朵捂得再緊,也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一柄銀劍自驛館二樓的一個角落裡飛馳而出,衝著畫面裡的徐州嬌直刺了過去。
然而,畫面進行到這裡的時候,截然停住了....
靜坐於河邊的徐州嬌,凝視著眼前一幀一幀熟悉的畫面。此刻的她,已然意識到面前的這條河流不是尋常之物。
這可能是眼前這片虛空之境,在冥冥之中,給予了她一次勘破真相的機會。
眼下,徐州嬌還顧不上竊喜。
她要趕在畫面消失之前,找著系統的藏身之處,
徐州嬌順著畫面中銀劍刺出的方向看去。
只見二樓東側的柱子後,隱匿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
或許是因為當時的事態太過緊急,該男子顧不上為自己做太多遮掩,只是匆匆尋了一片黑巾遮面。
從那身還來不及換下的飛魚服,可以看出。
此人,是宮中的侍衛。
而且,是御前帶刀侍衛......
徐州嬌死死盯住畫面中男子的眼睛,試圖辨認出該男子的身份。
或許是受到小兔子言辭的影響。
片刻後,停滯在河面上的畫面開始慢慢擴散,一幅新的景象,在徐州嬌的面前重新匯聚。
此次畫面中。
她,是一個幼齡女童。
梳著小小的雙角髻,窩在一個頭發湛藍的男子懷裡。
小女童一邊把玩著男主耳邊的小青蛇,一邊對著男子奶聲奶氣的問道:“禺強爹爹,你為什麼會對乖乖那麼好呀?”
“明明我都不乖,總是會惹得王母嬢嬢生氣。”
男子輕輕撫慰著女童小小的身子,輕聲說道:“因為,你叫我爹爹呀。叫了爹爹,我就要永遠疼你,保護你。”
“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可乖乖不是你的孩子呀,我是被壞人撿來的,還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廢物.....”
“不,你就是我的孩子。”
“我是海神,而你是混沌之海出生的,我們的生命裡都有一個海字。所以,你就是我的孩子。”
“不僅是我,你還是帝俊爹爹,太一爹爹,王母嬢嬢,老君爺爺的孩子。”
“我們都會一直保護你。哪怕是,失去我們的生命......”
看著畫面中那個溫柔俊朗的男子,徐州嬌的心臟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攫住,彷彿置身於無邊的黑暗中,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她下意識的把手用力的抵在心臟的位置上,衝著畫面中的男子艱難叫出一聲:
“禺...禺強.....爹....爹爹.....”
“我是乖乖啊.....你..你.....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