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卷短軸中的人物描繪得再入骨,但那股迎面而來的水汽以及逐漸浮現在畫卷之上的水漬,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一點點的割裂著完美無瑕的畫作。
最終,讓其破綻畢露。
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細節,就像是平靜湖面下湧動的暗流。
一旦觸及,便會引出無限的遐想......
藉助於畫像作掩護。
徐州嬌從頭梳理了一下,自己在碰到那場迷霧後所發生的一切。
先是,與蘊藏世間玄機的天書神卷失去了聯絡。隨後,被迷霧帶到了這個與過往背道而馳的地方。
緊接著,便看到了三個與自己和陰山渡截然不同的人物。
看了一些,狗血到...狗都想尿尿的畫面。
根據以上種種表明。
徐州嬌覺得只有一個地方,能與這裡所發生的一切,牽上關聯.....
那便是,雨神跟自己提到過的---鏡花水月。
所謂‘鏡花水月一場空,此生皆是浮生夢’,便是指的一場映象幻象。它會抽取你腦海中最為特殊的一段記憶,將其演化成一場幻境。
在這裡,只有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辨別真實與虛幻,才能避免迷失其中。
就在徐州嬌將將勘破這一迷境之秘時。
窩在她懷裡,陪她一起看畫像的小兔子,不動聲色的搖晃起了自己的小尾巴。
毛茸茸的觸感,吸引著徐州嬌把視線投向它。
在小兔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中。
徐州嬌看到了一隻狂放不羈的‘瘋兔子’,揮舞著腰間的紅綢子,大聲吆喝著:“生活不易,蛤蟆演戲,揮舞你的小鞭子動起來啊~”
“說幹,咱就幹啊~”
“兔子,跟你走啊~”
見小兔子如此清楚自己的秉性與德行,徐州嬌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那一剎那。
遊蕩在她骨子裡的桀驁不馴,彷彿要溢位來一般。所有想法和意圖,無需多言,便已昭然若揭。
在小兔子興奮激動的目光中。
徐州嬌嬌輕輕挑動了一下眉尾,向它示意道:
行啊,小兔子,眼光不賴嘛!
既然你這麼有眼光,那等一會兒,本城隍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平時都是怎麼砸場子的!
既然要砸場子,當然要師出有名了......
徐州嬌把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自己。隨即,握起手中的短軸,重重的抽在了‘普通’的臉上!
在‘普通’驚恐詫異的眼神中,直接暴呵出口:
“你他孃的寒磣誰呢!”
“你說我與你畫中的神女長得如出一轍!”
她指著那個唯唯諾諾,窩窩囊囊的‘徐州嬌’,繼續說道:“那她呢?”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她長的不像嗎?”
“明明都長得一模一樣,她卻在你們手底下,活成了這副鬼樣子!你這是在變著法的敲打我嗎!”
“沒人教過你們,什麼是替身文學嗎?”
面對徐州嬌的突然發難。
‘普通’一邊躲避著徐州嬌的毒手,一邊捂著腦袋連連求饒:“神女,息怒!”
“神女,息怒啊!”
“並非是我們不願意善待徐嬌嬌,而是她,實在是做錯了事啊!”
“她身為貴妃卻不知禮數,曾多次反駁皇后皇后娘娘不說。如今,更是膽大包天,竟公然下毒謀害了皇后。”
“如果不是皇后娘娘命大,只怕是在劫難逃啊!”
一聽名字都這麼像,徐州嬌更氣了。
她直接拎起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