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嗅到了一絲絲詭譎氣息的徐州嬌,看了著身旁這隻…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身處何地的小兔子,以及對面那三個風格迥異的怪人。
輕輕嘆出一口氣:
得!
自己這把,居然摸到開局盲盒了!
眼下,只能聽天由命的徐州嬌,望著還在‘賣力表演’的三人,不自覺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此時此刻的貴妃墓中。
完全身處弱勢的‘徐州嬌’,在面對‘陰山渡’’那一連串的質問時。
顯的格外軟弱且力不從心。
只見她緩緩仰起那張清冷決絕而又令人心碎的小臉,眼神空洞的凝視著對自己怒目相視的陰山渡。
言辭之下,掩蓋著自己無盡的苦楚與絕望。
“陛下,‘臣妾冤枉’這四個字,臣妾都已然說倦了!”
“陛下為什麼就是不願相信,臣妾是清白的?難道在陛下眼裡,臣妾就是這樣一個心思歹毒之人嗎?”
縱使‘徐州嬌’的字裡行間中充滿了無盡的懇求,卻依舊沒有換來‘陰山渡’的半分憐憫。
許是‘陰山渡’的神情實在是太過於冷漠。
一旁的‘普通’小聲勸誡道:
“陛下,先消消氣。眼下正是要用到貴妃的時候,切不可做的太過!”
“凡事,皆等我們完成救國大陣以後,再清算也不遲!”
聽到‘普通’的提議,‘陰山渡’沉思片刻後。
微微頷首。
“道長所言甚是,眼下確實不是與這賤人追究責罰的最好時機。”
“待救回清兒!”
“此等毒婦,朕一定會將她挫骨揚灰,永絕於世!”
‘陰山渡’那飽含怨毒與憤恨的咒罵聲,猶如一陣寒風颳過‘徐州嬌’的心頭。一行晶瑩剔透的清淚,瞬間從她的眼眶中滑落出來。
“莫不是,真的要臣妾消散於天地間,陛下才肯回頭看臣妾一眼嗎?”
“徐州嬌”的哀痛之情溢於言表,然而,陰山渡對此卻嗤之以鼻。
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言語中充滿了不屑與決絕:“回頭?朕為什麼要回頭!”
“你是何等身份,朕憑什麼要把目光停留在你.....”
就在‘陰山渡’說出這番狠戾話語的同時,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對準他身後,猛然擊出。
頃刻間。
他便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飛撲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對面那道堅硬的石壁上。
伴隨著一聲沉悶而結實的聲響。
周圍的碎石和塵土,紛紛揚揚的灑落一地。
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所震驚到的‘普通’和‘徐州嬌’,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同一個位置。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荒地,突然間,憑空出現了一團淡青色的光暈。
一位身姿婀娜的青衣少女,邁著囂張至極的步伐,自那團耀眼的光暈中跨步而出。飄逸的髮絲無風自動,一隻伏在她肩頭的小兔子,在紛亂的髮絲中忽隱忽現。
看著甚是靈動。
這少女雖看著身嬌體弱,但只要一開口,那便是火爆的不得了。
完全是怎麼囂張,怎麼來.....
“都說了,最恨別人在我面前裝逼了!你還敢這麼猖狂!”
剛剛還靜立在‘普通’和‘徐州嬌’面前的少女,一個晃神後,竟直接出現在了‘陰山渡’的身後。
一出手,便將鑲在了石壁之上的‘陰山渡’,給硬生生的扣了下來。
隨即,掐住了他的脖頸,將他重重的杵在了地上。
砸出了一個偌大的人形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