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不跟我走,以及救不救這隻肥兔子。”
話音的最後,陰山渡再次把選擇權,交給了徐州嬌。
“全看你怎麼選......”
就在徐州嬌躊躇不決的時候,懷裡那隻小兔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它蠕動著小小的三瓣嘴,對徐州嬌小聲說道:“嬌嬌不要信他的鬼話,我只是有點困了。讓我睡...睡一覺就好了....”
望著昏昏欲睡的小兔子,徐州嬌將臉頰貼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眉心越皺越緊。
片刻後,她重新抬起頭來。
望著陰水渡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同意了他的邀請。
看到徐州嬌願意配合自己的行動。
陰水渡嘴角揚起愉悅的笑容,他背對著身後的銅鏡,拍了幾下手掌。
剎那間。
原本懸浮於陰水渡身後的銅鏡,猛的落地。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了數倍有餘,宛如一條開啟的隧道入口。
那些遊蕩於銅鏡內部,猙獰扭曲的鬼手,開始緊緊相連在了一起來。
迅速搭建成了,一節節不斷下沉的臺階。
徐州嬌抱著懷裡的小兔子,跟在陰水渡的身後,踩著一道道詭異而又恐怖的階梯,通往銅鏡的最底部。
她回望著被徐嬌嬌一路攙扶著下來的胡常清,對著前方的陰水渡不解的問道:
“我都已經跟你下來,為什麼還要帶著她們?”
陰水渡回頭望了一眼徐州嬌身後的兩人,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她們,都是我掙脫慾望深淵的祭品。”
或許是已經猜到了,徐州嬌想要問什麼。
陰水渡凝視著腳下的無底深淵,索性把所有的一切都吐露了個乾淨。
“而你,就是最好的容器。”
“是可以承載下,鴻蒙爐裡所有慾望的容器。”
“在我第一次覺醒意識的那時起,我便知道了一則寓言: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身懷異稟的年輕人,跨進慾望深淵。”
“將囤積在那裡的濁氣,和那些還未發芽的慾望種子。”
“一舉剷除掉。”
聽到陰水渡說的,和鴻鈞老祖要求自己做的,幾乎是高度吻合。
徐州嬌的心底浮現出一絲絲的困惑。
她望著陰水渡逐漸下沉的背影,輕聲問了一句:“既然你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為什麼還要帶我進去?”
“因為,寓言還有反面的一部分。”
陰水渡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徐州嬌,一字一句的說道:“一旦這個年輕人失敗,那她將會永遠困在慾望的最深處,承載下所有慾望。”
“換取人偶的...新生。”
“從那時起,我就在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哪怕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慾望深淵洗去意識,我都把這個信念牢牢的刻在....心底。”
“所以,在梅妍出現的第一時間裡,你就利用了她?”
陰水渡十分坦然的點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
“因為,在你的記憶中,能尋找出讓你深陷其中的片段,實在太難了。”
“有現成送上門的工具,我為什麼不利用?”
“為了獲消除你的戒心,我親自下潛到慾望深淵,洗去了所有的意識和感官。我甚至,耗費了大量的氣力,造出了一座府邸。”
“只為,把你引入局。”
““結果呢,她跟她那個廢物主子一樣,都是說的好聽而已。實際上,沒有半點用處。”
見到陰水渡如此坦率,徐州嬌把目光落到了小兔子的身上。
“那它呢?你對它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