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聖上若覺我行事不妥,出身女子,自會評斷。到時本候絕無二話,卸甲歸田,閒時勾欄聽曲,豈不美哉。女子嘛,在家中日子過得舒坦,不勞於瑣事,不用出嫁從夫,事事順心,自己高興方為正事。”
“不過此時就不勞外人操心了,樊舴王爺還是管好自己吧。怎的都娶不到了,像女子般這麼恨嫁。”
樊舴王瞪著眼睛直冒火,抬頭又看看高臺上的帝后,見沒人管蕭九辭,差點當初氣昏過去。
還是得布魯原廓自己圓回來,抬手置於胸前,向皇帝虛行了一禮,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在那裡對著蕭九辭抱拳道:“是本王唐突,還請侯爺莫要放在心上。”
蕭九辭也故作大方接過蕭覃衍給她倒的果酒,就桀驁的抬手:“好說,本候也不是那小氣的人。說句實話罷了,大王子也莫要放在心上。”
“不會不會。”布魯原廓見大舜全體上下也沒有要把蕭九辭要和親的意思,立馬就訕訕的笑著下了臺階。
皇帝對剛剛蕭九辭的表現也很滿意,皇后端莊的笑著,看不出什麼究竟。
太子和順安王爺對蕭九辭素來親切,敬了酒以後,氣氛很是和睦。
蕭九辭的目光時不時的向澤疆郡主葉鸞雁看去,那個女的似乎是看上了太子,那灼熱又不掩野心的目光一直放在太子的位置。
說句實話,葉鸞雁的美帶著一絲野性的嬌媚,此人膽大愚蠢又自負。若是葉鸞雁看上太子,倒是可以提醒一下永昌伯府的嫡女楊祺。
借刀殺人啊!一石二鳥!
許是蕭九辭的目光太有寒意,葉鸞雁的眼睛居然隨著她的目光看過來。
蕭九辭順勢勾起了玩味不羈的嘴角,扭頭向上看了看太子,又回頭有深意的掃了葉鸞雁一眼。然後嘲諷似的的搖搖頭,彷彿在說葉鸞雁不配!
是啊,她就是故意的呀。
葉鸞雁氣的嘴唇輕顫,從來沒有人敢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實在是可惡!
實在是忍不了,在眾人把酒言歡的時候,葉鸞雁跳出來,大言不慚毫無教養的指著上方的太子就對皇帝說:“尊敬的皇帝陛下,本郡主初到大舜就因南川侯受了傷,郡主顏面都受損。此次跟著我父王,前來,也是為了擇一佳偶。本郡主看了這麼多,還是太子最為合適。正好兩國可進秦晉之好,您覺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