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辭發了狠,面露殺意的抬手,掌心微熱,聚著強悍微波的內力,推促接吸著飛射而來的箭矢。箭矢就這麼憑空停在蕭九辭的掌心前。
眾人在內力威懾下被迫後退,唯留蕭覃衍依舊立於蕭九辭的身側。
蕭九辭抿緊唇,繼續發力。不過一瞬,箭矢斷裂成了四段,冰冷的箭頭掉落在了地上:“噹啷!”
揮手間,斷成四截的箭枝又重新向葉明齊打去。
斷枝速度之快非目而能看破,葉明齊偏身躲過一枝,而緊接著又是:“咻!咻!”
二!三!
最後一枝劍走偏鋒!偏著他的腰身而過!剎那間!斷枝劈裂出的細殘條帶著內力劃開了葉明齊腰間的衣裳!
葉明齊迅速的捂住腰間破開的衣裳猛然回頭,沒人知道,那衣裳裡的面板已經綻開,滲出細細的血珠來!那斷枝深深的射入自己馬車的門框。
葉明齊仔細一看,震驚的放大了瞳孔,那斷枝深入車框約已有一指深!
這!這黃毛丫頭,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小小年紀便如此狂妄自大!待本王去了御前,看你如何交代!”葉明齊與女兒一起在蕭九辭手裡吃了虧,今日如何也不能善了!
蕭九辭語氣輕蔑,不服江委路在一旁攔著,話也說出口了:“那你請便!本候的地界,除了聖上親臨,本候想如何便如何!”
“本候父王再世時都管不了本候,就憑你?御史臺筆墨喉舌之下都奈何不了本候!你想告御狀就去唄!”
蕭九辭紈絝的理了理衣袖,叉腰道:“本候等著你呢!想讓本候死的人多了,本候會在乎多你一個嗎?”
葉明齊氣的橫目冷對:“你!你!”
說不出什麼話來,只好甩袖:“哼!”
“本王一介武夫,比不得你伶牙俐齒!”
蕭九辭心情倍好:“嘁!”
“還不帶路!本王要見大舜聖上!”氣急了的葉明齊,對著肖潤吼道。
肖潤為難又害怕的瞄了蕭九辭一眼,蕭九辭看他時將眼神瞟給了江委路。
江委路立馬上演同僚手足的戲碼:“肖大人傷著了,怕是難當大任啊,不如就讓下官這衙衛給王爺引路吧?”
半晌,不見葉明齊說話,應該是不滿意這樣的安排吧。
江委路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便將目光投到了蕭九辭身上。
蕭九辭看笑話似的點點頭,滿意的說道:“如此還要麻煩江兆伊了。”
“不妨事,不妨事。”江委路微微低頭,有些受寵若驚。
聽到兩人好像商量好的一樣就將自己安排好,葉明齊心中的恨如同烈火中燒一般,層層疊加。
而與蕭九辭對視的眼神裡,這姑娘的戾氣與恨意絲毫不遮掩的暴露著。
風吹過時,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愈加沉寂。後面跟著的小官壓根就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掉了腦袋。
這一瞬間,蕭覃衍忽然覺著他的侯爺是風裡的妖,只有大漠的風沙能與她為伍。
“哼!”葉明齊怒髮衝冠的帶著已經昏過去的女兒一起坐到了後面的馬車裡。
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剛剛進京,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先不與她計較。來日方長,他倒要看看她的命比之其父,到底誰的更硬!
江委路心中覺著自己離南川侯府的門檻又近了一步,心裡美滋滋的指揮著衙衛在前頭開路:“啟程。”
一行人重新上了路,江委路扶著肖潤一起坐上馬車準備去看大夫。街市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蕭九辭站在原地隱去充斥恨意,抬眸看天時,總覺著這天上飄著的浮雲像極了自己。
轉身扶過沈常楓的手臂,嬌軟的說了句:“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