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午,蕭九辭幫蕭覃衍上了藥,這小子就和得了什麼好物件一樣滿心歡喜。
中午回去就把衣物收拾了一下,趕回芳香苑主屋的耳房住了。蕭覃衍站在門口值守的時候,南蘇看著他那面容都感覺清雋了不少。
少年還是要有少年的樣子才行,不然老氣橫秋的,多壓抑。
南蘇看侯爺心情倒是不錯,樂呵呵的在床上躺了一天,手上一直拿著一枝木簪把玩。
一枝木簪而已,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值得侯爺一直細看的呢?
晚間吃了晚膳,蕭九辭還讓南予去請玉明閣的沈遏親自來一趟侯府。
沈遏當時就心慌了,這麼晚了侯爺叫他去是有何要事?
急急忙忙坐了馬車趕到侯府時,大門口逐叔就見南予領著沈遏進了門。
南予福身向逐叔問好:“逐叔。”
逐叔皺著眉頭問:“沈遏你這麼晚了來侯府,可有要事?”
沈遏身穿掌櫃長衫,拱手向逐叔做輯道:“是侯爺深夜喊我前來,也不知所為何事。”
“那快去吧,莫讓侯爺等急了。”逐叔想起前幾日與侯爺說的事情,可能侯爺叫沈遏前來也是為了那事。
“好。”
簡單寒暄幾句,沈遏就跟著南予走了。
逐叔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南川侯府人才聚齊,忠心仁善,也算是個大家族了。等以後自己老了,也好放心去了。
現在啊,想這些還太早。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沈遏到了芳香苑的時候,南予帶著他進了屋子,蕭九辭正坐在屋裡的小書房區域。
燭火瑩瑩處,照的蕭九辭瓊容玉貌,鼻樑秀挺,美目盼兮。唯獨那雙眼不會媚俗,反而目光凌厲。
“沈遏見過侯爺,侯爺金安。”沈遏恭敬頂禮,拱手向蕭九辭行禮。
蕭九辭淡淡的應了一聲,就喊沈遏過去:“你過來,本候給你看個東西。”
“是。”
沈遏有些緊張,不知道這麼晚了,侯爺要給他看什麼東西。輕聲移步過去,才看清了侯爺手裡握著一枝做工精細的紅檀木髮簪。
蕭九辭將木簪遞給沈遏,沈遏雙手小心接過。
蕭九辭目光緊緊的盯著沈遏手裡的木簪,抬眸問:“你看看這木簪,若是在鳳頭簪前加顆紅寶珠可好看?”
沈遏目觀這木簪,材料是上好的紅檀木,做工很精細,鳳頭栩栩如生,鳳尾處銜接簪身處是做了個鏤空的如意設計,打磨上蠟都做的極好,這木簪甚是好看。
“侯爺這風頭簪上加顆血紅寶珠也好看,也可再用血紅玉染料做個小如意,到時候再用鑲金固定在這如意鏤空中,這木簪貴氣大方也很是精美。”沈遏眼中含笑,這木簪本身就做的好看,可見做木簪的人心思可沒少花。
血紅寶玉最是妖冶,也是最跋扈的貴氣。蕭九辭聽了沈遏的話也覺得甚好,連忙拿出一隻小葉紫檀的寶貝小匣給沈遏:“你將這支簪子拿回去,上寶玉時小心仔細些。鑲金邊時不可損了這木簪一毫,也不可打洞。做好了原封送還給本候。”
“是。”沈遏已經知曉侯爺對這木簪很是在意。
蕭九辭抬眸問著:“要幾日才能做好?”
沈遏思索片刻,回道:“最多兩日,便能做好。做好了,我親自送還到侯爺手裡。”
“做得好,本候有賞。”蕭九辭凝眸望著沈遏,笑的讓人神魂懼豔。
“是。”沈遏含笑接下這個任務。
蕭九辭滿意的很,便叫沈遏退下了:“時辰不早了,那你先回去吧。”
“沈遏告退。”沈遏又行了一禮,這才轉身往外走。
快出大廳時,蕭九辭又忽然叫住了他:“沈遏,你等一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