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辭進來的時候,還是會有無厘頭的打雜小廝從廚房進來正好撞見嵐瓔。被這體態龐大的小獸嚇得腿一軟便跌跪在了地上,慌忙擺手伏跪,不敢妄視。
“侯爺,請上二樓雅間。”金叔讓阿司在前方帶路,而自己卻是趕忙帶了人去了廚房,讓人去備茶水點心。
今兒不管其他,蕭九辭望了一眼也沒說其他的,就帶著人和狼直徑走上樓。
到了二樓最大最奢華的雅間,阿司推開門。蕭九辭一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清雅的香薰味。
阿司替蕭九辭拉開椅子,蕭九辭一坐下就對阿司說:“阿司,上了茶水點心後,就別讓人來敲門了。今兒本候有點事要談,你們無事不用顧著本候,本候有事也會叫你的。”
“是。”阿司低頭順著應下。
蕭九辭擺擺手,阿司得了示意就起身往外走去。離開時,還順手輕輕的拉上了雅間的門。
四個侍衛把守在門口,蕭洵和蕭覃衍與蕭九辭坐在一張桌子上,蕭九辭上座在靠窗的位置。
蕭九辭凝眸看向窗子,蕭覃衍下意識起身就去開窗。不用張口言說,他就懂。
蕭九辭起身來到窗邊站了一會兒,微熱的清風拂過窗邊時,還撩動著少女放在窗邊的指尖。睥睨般的俯視,眸光中不帶任何暖意,眼中映著山河遠闊的涼意。闔眼時卻勾著一絲熱血不息的壯志豪情。
眼神尤其複雜,卻又帶有明確的目的性。
街上的人流並不是很多,金玉樓位於城中央,是繁華的地界,澤疆使臣進京必會經過這條街。蕭九辭也不知今日來幹嘛,但她就是想看看,葉明齊長什麼樣子。
她心中的憤恨不平,就算什麼都做不了,可她確實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火。
“侯爺,喝茶嗎?”蕭覃衍坐在位置上,拿著珊瑚紅留白詩文的茶具。蕭九辭回眸時,望見少年神情難得的溫和。
蕭九辭轉身回首:“喝。”
蕭覃衍學著府裡的南蘇,像模像樣的給蕭九辭倒了一杯青茶。蕭九辭坐下來,還未靠近就聞到一股滿面茶香。
“阿衍倒的茶就是香。”蕭九辭用揶揄的語氣,淺笑著看向蕭覃衍。
蕭覃衍面上沉靜如海,心裡對蕭九辭撩撥的行為是又慍怒又奇怪。她每每對人說話,都是如此,一點也不像個老實的女子。
端起茶杯,遞到鼻尖,清香茶韻,別有味道。
蕭九辭唇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微挑的眉眼就如同她這個人一樣,是個笑面虎,心中想的東西實則讓人看不透。
雅間裡視野開闊,光線通亮。未到正午,太陽照下來正是微燙的時候。
金玉樓中衛生正打掃好,正值小廝跑腿們用飯的時候。酒樓雅間裡坐著貴人,金叔不敢怠慢,交代了眾人一番後。
金叔便帶著一幫人,從廚房抬了好幾個大木桶。裡面裝著一大早做好的粗糧吃食,幾個桶冒著熱氣裝了三個車,還抬了一車鍋灶。
“掌櫃的,侯爺今兒怎麼會來?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正在拉麻繩綁驢車的壯漢悄悄的問金叔。
金叔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侯爺來了正好,到時候派個人無意間透露一嘴。萬一要是出事,有侯爺在,正好什麼都不怕了!”
一行人心裡安心了不少,準備好了以後就隨著金叔出發了。
跟著廚房學徒到處忙活的魏洵此時也正好得了閒,阿司將點心準備好了以後,就放在了木盤上。
阿司剛端出廚房就看見門口來了客人,急忙將點心遞給魏洵:“把這點心送到二樓譽暄閣,動靜輕些,裡頭可是貴客。”
說完,阿司便笑臉相迎的去接待客人了。留下魏洵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精緻的點心。
剛出爐的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