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蕭覃衍如約回到府裡若無其事的和長輩們一起吃飯。
這時候蕭九辭也起床了,猶猶豫豫的與蕭覃衍對視一眼,就知道事情辦好了。
沈琉也不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就隨便的問了兩句:“今兒沒鬧出人命來吧?”
在長輩面前,蕭覃衍老實的很,絲毫不敢嬉皮笑臉的:“沒,下手有分寸呢。”
隨後,又看了蕭九辭,看來是真的沒什麼大事。也就最多讓他們躺個十天半個月的罷了。
蕭九辭也沒多問,吃完了飯一家子又聊了一會兒她就和蕭覃衍回自己的院子了。
“侯爺,這是昨日外家和老夫人讓人給您送來的生辰禮物。”
蕭九辭一回來,南蘇就帶她去了庫房看那好幾箱珍寶。
與往年並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些各地蒐羅來的奇珍異寶。裡面還有一個小盒子,是外祖父另外給她的禮物。
一開啟就是赤裸裸的銀票,一千兩的數額有一根手指那麼厚,整整一沓錢。
“五十萬兩。”蕭九辭拿出來數了一下。
蕭九辭想起自己的私庫裡,上回盤點的時候還有一百萬兩黃金,也就是說還有三百多萬兩銀子。雖然她名下也有不少產業能賺錢,但來錢總歸是比不過軍中這樣流水的。
外祖父這五十兩銀子夠她北疆十萬將士一年多的軍餉了。他這是怕她手裡頭沒錢了呀,蕭九辭心裡瞬間酸澀的難受,眼眶都有些紅了。
蕭九辭嘴唇輕顫,稍稍平復了一下心中的心情,對南蘇說道:“收好。”
“將這些也收起來,放到地下庫房去。”
“是。”南蘇接過以後,直接上了鎖。
她有隨身攜帶鎖的習慣,蕭九辭是知道的。
下午,御林衛就奉命皇帝的命令來請蕭九辭進宮面聖。還點名了蕭九辭帶上蕭覃衍。
蕭九辭心裡早有準備,也沒爭辯什麼。與家裡說了一聲,帶著蕭覃衍就坦然跟著御林衛進宮了。
昨夜刺客的事情鬧的京中風言風語的,再有今早蕭覃衍打上門的事情,傳的宮裡都知道了。
劉氏大中午的飯都沒吃,穿在命婦朝服就往宮裡告狀去了,舜京還有哪家不知道南川侯府與兵馬大將軍府打的不可開交的事情。
聽說南川侯的未婚郎婿將五品的錢小將軍打成重傷,府裡上上下下幾百個人,除了女子沒一個健全的人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瞠目結舌。南川侯府的郎婿也這麼彪悍嗎?不好惹,不好惹啊。
進了宮,蕭九辭和蕭覃衍先給帝后行禮,再看那劉氏跪在長信殿內不停的哭訴。一邊還站著御林將軍灈至簡和京兆伊江委路。
這正月初一就搞這種事情,皇帝真是頭疼不已。這南川侯真是個惹事精啊,真是安分不了幾天!
皇帝真覺得自己是不是給先帝上香上的少了,怎麼就這麼煩人呢!
“皇后娘娘要為臣婦做主啊,南川侯指示未婚夫婿帶了上百號人闖進我府上,一頓打砸東西就算了,還打殺了府上不少的小廝侍衛。就連我兩個兒子都躺在了床上,大夫說上了肺腑,要躺上一個月好生休養著。”
“我夫鎮守邊疆過年都不能回京,正月裡,我等婦孺卻橫遭此禍,實在是……”
劉氏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皇帝不耐的瞪著眼睛盯著一臉無畏的蕭九辭:“南川侯,可有此事啊?”
蕭九辭百無聊賴的抬眸,直視龍顏:“回聖上,確有此事。”
“可都是因昨夜錢小將軍派刺客刺殺臣所致。刺客的屍體具已交付御林軍手裡,灈將軍可查證,還望陛下明查秋毫。我父為國捐軀才一年之久,便有人三番兩次的派人刺殺我南川侯府的遺孀,不知居心何在